“我知这件事情很突然，不过我今早已经跟一家信用极好的家公司连络过，他们目前有专人能上上任…当然，你会想先跟适当的人选谈过再决定。”她依然不看他，像背课文似的说。

玉蓁又是一窒。明知谎言会是让他死心的最快方法，但是她无法允许自己在这件事上欺骗他。

她自然猜得到他心里的主意，张想拒绝，却因他的后一句话而说不。

“为…为什么？”他困难地挤几个字。

她默然不语，他接着说：“这样好了，你先不要辞职，你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在哪里休息就在哪里休息，等你休息够了就回来，这里的大门永远为你开着。”

她看着他再度挂回那个温温傻傻的笑容，却笑得牵，以前她是瞧不来的，但是现在她已能毫不费力地辨别。

“不是，我跟他已经结束了。”只是心的伤还在。

如果现在不离开，她可能会不顾一切地留下来。

“我想休息一段时间。”

听似轻快的语调透着企求，也意味着对未来的承诺，玉蓁觉得像是被什么梗住了。

“我是你钱请的家，你…是个很好的老板。”

晴天霹雳，天地变！辛樵这下真的呆住了。

“你…要回到那个袁博士边吗？”他忽地又问。

“小蓁，我一直不想你，但是现在不得不问，你…心里真的没有我？”

“小蓁，你说话的时候看着我好吗？”他柔声要求，一直等到她终于抬起视线，才又接着说：“我可以给你放假，事实上，我原本就打算带你国度假，如果你不想国也行，就在家里休息好了，什么事也不必。”只要她愿意，他可以雇好几打佣人来伺候她。

若是没有，她大可以完全视他为无，把楚河汉界划分得清清楚楚。

“把它带着。”斯文的脸上现少有的持，他把手机到她手中。“这是我唯一的请求。”

他脸丕变，好半晌后才自嘲地轻笑：“原来我们还是脱离不了雇主和员工的关系，是我自作多情了…”

“这段期间谢谢你的照顾，请多保重。”她掉开目光，觉得自己再也不下去，把原本要在早餐后离去的打算提前，拉起行李箱便往门走去。

“所有的钥匙、信用卡和手机都在矮柜上。”她公事公办地说，力持镇定。

“等等！”辛樵喊，她心登时漏了一大拍。“你忘了你的手机。”

忽地，她自己面不改。“我已经仔细考虑过了，心意不会改。”

她也不知自己需要多久时间厘清思绪，又怎么能给他希望？她有什么资格让他等她？

把心一横，她简洁地说：“我想辞职。”

若是没有，她又何必离开？

笑容完全隐没，他认真地凝视她，像是想看穿她真正的想法。但玉蓁咬牙迎视他，费尽全力藏住心中的波动。

但是她办不到。

“那不是我的手机。”她没回，却听见他来到她边。

志翔曾来过两通电话，想跟她言归于好，但是让她拒绝了，后来他也就放弃了。

除了工作外，摆冷脸一向是她最拿手的，为什么她现在会心痛如绞，彷佛再多撑一秒就会崩溃？

“我不会开机。”她聚集了最后一丝力气维持淡漠的表情。

她不值得这真心哪…

在今早辞职，为什么他不能让事情容易一？

毫不掩饰的情几乎让她想抛弃一切持，但是她不能。

俊脸上的笑容显得更加僵，他失神低喃：“不能改吗…”

“我…不会回来了。”她知自己现在有多残酷，但是快刀斩麻的方式对两个人都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