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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那温煦如朝阳,暖和若春意的招牌笑容。“因为…她真的很好玩。”
耶?那、那还不是一样?天哪,他真是搞糊涂了,这种爱人的方式,天底下大概也只有老板一人了,自个儿还是别多事好,免得哪天老板也用这种爱心对待他,那他可吃不完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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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叮、咚--叮、咚--
难得的休假,本以为可以睡到日上三竿,却被夺命连环门铃声给吵得不得安宁,琴桦暄火大地从床上跳起来,瞪着两只熊猫眼,打算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家伙敢扰人清梦,对方最好有充分的理由,否则她一定要让对方好看。
气呼呼地朝客厅大步走去,才一握上门把,就怒声骂道:“按什么按!我耳朵又没聋,叫魂啊!”岂知,打开门,见到的人是司英理。
“早安。”那张熟悉的笑容,在清晨的阳光里闪耀动人,不因她的谩骂或怒瞪而有丝毫的影响,一太早就来闪瞎她的眼。
“是你?这位大明星,你很闲吗?居然有空一大早来按我家的门铃!”
“不是我按的。”他从容的语调,就跟他从容不迫的笑容一样,那般惬意悠闲。
“不是你?那你倒说说是谁呢?”难不成大白天的撞鬼啊!
“是她。”司英理不疾不徐地指着旁边。
经由他一指,琴桦暄这才注意到他旁边还拉了个人,纳闷地伸出脖子瞧了一眼,马上惊叫:“妈--”
在门边,她的母亲坐在地上,背靠着墙睡觉,听到有人叫她一声妈,惺忪的双眼勉强睁开,见着了女儿,才咧开了笑容。
“嗨~~女儿~~”
“天哪!妈,你怎么弄成这副德行?你喝酒!”当她弯下身去拉母亲时,闻到呛鼻的浓浓酒味,这个女人竟给她喝得醉醺醺,丑态毕露地倒在地上。
“女儿啊~~妈好命苦~~”
琴桦暄翻了个大白眼,母亲专属个人特色的哭调仔又来了,不用问,肯定又是为那花心男人伤心,这种戏码老早演了不下几千次。
“你这什么样子,丢脸死了,快进来!”她费力地拉着母亲,偏偏这女人每次喝了酒,就给她使小孩性子。
“让我来。”司英理要她等在一旁,没给她拒绝的机会,臂力一搂,轻易将喝醉的女人给抱起,往房里走去。
琴桦暄没多想,一颗心全悬在母亲身上,忙跟了上去,指示他将母亲放在床上,然后请他先去客厅坐着,自己则把房门关起来,为母亲宽衣解服,一边要帮她换上干净的衣服,一边要哄着她安静下来。
花了不少时间,好不容易才让母亲安分地躺着,确定睡着了后,她才走出房间,心里怀着一堆疑问。
她看向司英理,直截了当地问:“为什么你会和我母亲在一起?”
“我是在路上遇见她,她喝醉了酒挡住路,我只好停下,而她就跑来上了我的车。”
“她为何上你的车?”
“因为她把我的车当计程车,还给了我这里的地址,我才知道原来她要找你,所以就把她送来了。”
沈默,弥漫在两人之间约有三分钟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