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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说。
“可是我会下呀!如果我这盘嬴了,你就磨一副棋送我怎样?”蓝牧威知道天晴喜欢,想尽办法要帮她拗一副。
“问题是你赢得了吗?”虽然输过无数盘棋,欧敬湖还是不怎么瞧得起这个年轻人的棋艺。
“那就试试看喽。”蓝牧威笑嘻嘻地下了一颗强棋。
“噢…”欧敬湖脸上浮现警觉之色,开始伤脑筋了。
十五分钟后,顽强抵抗的欧敬湖还是不得不俯首称臣,彻底认输。
“你这小子,确实有两把刷子。”他总算勉强称赞蓝牧威的棋艺。
“那么依照约定,您该送我一副棋!”
“棋?什么棋?刚才我可没答应!”欧敬湖赖皮地翻脸不认账。
“啊?!怎么这样?您赖皮!”蓝牧威和纪天晴怎么都没想到,身为长辈的他居然赖账!
“随你们怎么说,反正我没答应。下了一下午的棋,我老人家累了,要进去睡觉了。”他真的拍拍屁股开溜了。
“欧老伯!”
他们在后头懊恼地叫嚷,他却只是敷衍地摆摆手,随即溜进屋里,把门关上睡大觉。
“欧老伯怎么可以赖皮嘛!”天晴气呼呼地跺脚。
自从知道欧敬湖不喜欢人家叫他欧老师之后,她也跟着蓝牧威喊他欧老伯,果然欧敬湖对她的态度就好了很多。
“唉!他虽然年长我们二、三十岁,但却比我们更像个孩子。”
“就是说嘛!”
然而即使再懊恼不平,人家已经溜进屋里躲起来,他们又能奈人家何?
只能自己摸摸鼻子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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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蓝牧威丧气地从床上坐起,宣布暂时放弃睡眠。
可能是白天精神太亢奋了,上床的时间又很早,所以躺了快一个钟头,他还是了无睡意。
他转头看看身旁,天晴正沉沉熟睡着。他微微笑,爱怜地在她脸上轻吻一下,才掀开睡袋下床。
夜深露重,他先穿上薄夹克御寒,然后悄悄拿了大门钥匙到外头散步,心想让自己动一动,会不会比较好睡。
今晚月色不错,近满月的月光照亮了大地,四周虫声唧唧,他沿着小径走着,享受难得的虫声奏鸣曲和没有霓虹灯的乡野夜景。
他悠闲走着,不知不觉晃到欧敬湖的小木屋附近,原以为他必定睡了,因此他已经扭过脚尖准备离开,然而那一刻他却看到庭院里有微弱的灯光,顿住脚步仔细一看,欧敬湖还坐在院子里的木椅上,一边喝着清酒,边仰头望着月亮,脸上有种说不出的哀伤悲恸。
这样的欧敬湖他从未见过!
他见到的他,总是愤怒的、讥讽的、暴躁的,没想到他也有悲伤的一面,看了真令人鼻酸。
默默看了半晌,他大步走过去,决定坐下来陪他聊聊。
“欧老伯。”
“你…”看见他出现,欧敬湖有点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