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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哥哥彭子灿的车子。留下一大票追着他们跑的媒体记者,继续对他穷追不舍。
彭子灿张大双眼。“怎么回事?你不过是交了个女朋友,又去了一趟澎湖,这会儿就变成狗仔队追逐的目标啦?咦?这位是?”
“这位是我在澎湖认识的新朋友,谷莉,山谷的谷,茉莉的莉。为了避免她也无端遭受媒体包围,只好把她一起拉上车。”彭子彰转过头抱歉地看着谷莉。
“哈啰!不好意思,要搭你们的顺风车了。”谷莉镇定地打招呼,神情已不见初时的惊慌。
“唉,这些媒体噢…”彭子灿无奈地摇头。“真是难为谷小姐了,这也算是一种池鱼之殃吧?”
“你先开车吧!我看今天别想顺利回家休息了,唉。”彭子彰把行李往后座一扔,无奈地瘫坐在副驾驶座上。
“我看我得好好教你几招如何应付媒体的招数了!没想到这年头当医生也会被狗仔跟拍?”彭子灿看见弟弟一脸狼狈,竟有些幸灾乐祸。
彭子彰边以手势催促哥哥开车,边哀号着。“我怎么知道我会这么受媒体『欢迎』啊?我根本也始料未及好吗!”
“你得好好告诉我,到底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半个月前,你还被形容成趋炎附势的投机份子,怎么去度个假回来,突然之间又被说成是被人劈腿的可怜虫了呢?”彭子灿卯足全劲儿甩开跟踪的媒体,眼神里也写满了关心。
彭子彰点燃一根香烟,闷闷地说:“我也不清楚状况,这两个星期以来,我在澎湖度假,根本不问世事。莺莺也没告诉我台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说真的,我自己也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
比莉好整以暇地坐在后座,神情悠闲地看着窗外,对于适才彭子彰惨遭媒体包围的事情,一句好奇的话也没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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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莺气闷地坐在钢琴前面,不发一语地弹奏着乐曲,任凭小幸好说歹说,她就是一句话也不肯多说。
“唉呦!我的姑奶奶、大小姐,你就行行好,说几句话吧?这几天以来你几乎都不露面,这样怎么行呢?难道任由媒体继续无的放矢地乱报导吗?”小幸看来也好不到哪儿去,头发乱了,衣服也皱得离谱,看来也是极为狼狈。
黄莺只觉得疲倦而委屈,她不明白,自己只是单纯地喜欢音乐,为什么竟会惹来这一连串的风波?究竟她是招谁惹谁了?
小幸锲而不舍道:“跟彭医师联络上没?算算时间,他应该从澎湖回来了吧?”
“回来又如何?上次的风波才刚刚平息,这次又来一个,反正我们大概是吹定了!”黄莺终于开口了,语气中满是哽咽。
“不会啦!彭医师是明理人,怎么会将衷漂报导当真呢?”小幸坐在她身边,亲密地搂着她安慰。
黄莺看着他。“就算他相信我跟吴志文没什么,但是媒体接二连三拿我的事情去打搅他的生活跟工作,你觉得他真的一点也不介意吗?再怎么好脾气的人都会受不了的!”
小幸拍拍她的头。“所以你更要主动跟他联络啊!别让他从别人口中得知这些事情。这是感觉问题,懂吗?”
“感觉问题?”黄莺望着他,满是疑惑。
“由你亲口告知跟从他处得知,完全是两回事。换作是你,你怎么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