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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们的性命。”
这番话有如平地一声雷,纵容明帮在干阳堂的地盘上飞扬跋扈、出言不逊,是对一个帮派最大的污辱。
忽地,喝得半醉的武豪豪眸中燃起熊熊烈火,英武起身,风姿凛然。
“要退隐是你干歌的事情,不过,我武豪豪这个现任的堂主正妻,可吞不下我的老公被人污辱成鼠辈的这口气!”
四目相对,干歌合上了眼,武豪豪一咬牙,旋身往外走去。
底下的弟兄则在几秒的为难之后,跟在她的身后冲出去。
吧波摇了摇杯子。“干歌,这样好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追随你的人全都是可以为干阳堂而死,忠心的弟兄,轻言解散,你对得起他们吗?我知道你不愿有人再像阿汐一样为你而死,但接下来你可计算过会有多少人流血?”
吧歌深吸一口气,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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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胜有败是不变的定理,阳光照遍这块土地之时,所有的打打杀杀声都归于短暂的平静。
扁明虽然无法照亮人心的黑暗,但唯有在黑暗中方能生存的人们,也识相的稍作休憩。
武豪豪回到干阳堂时,已经浑身沾满了不知名人士的血迹,过度劳动累到快要瘫痪。
打着明帮名义的人们,出手凶狠不说,在有一般老百姓出没的地方,仍然不知节制的使用走私、改造的枪枝,一点都不在意是否会祸及无辜。
没有堂主的命令,她带着干阳堂少数不服的弟兄打了一整夜,了不起只是平手而已。
厮杀的吼声,刀枪交击的声音,在在让她热血沸腾,怒火攻心,那已经不是打架,而是搏命的等级了。
可怕到让她战栗,然后那些颤抖又变质为兴奋,最后夺走她的思考能力,全凭求生本能行动着。
直到天边第一道光射进她眼里时,她松开正扣着某个人的领子的手,天空浮现了干歌的面容。
发觉武豪豪累垮,大剌剌坐在入门之处,干波拄着拐杖走出来迎接。
“孙媳妇,辛苦了,进去休息吧。”很确信她身上沾到的血都不是她的,干波难得柔声。
尚在失神状态的武豪豪缓缓抬起头。
不是他,不是干歌,不是她想见的男人…
“干歌呢?我要见他。”
吧波微微的,有些心疼的,有些无奈的,更多看不清的,复杂的扬起嘴角微笑。
“他在墓园…”
武豪豪没等干波说完,起身又往外头走。
“来几个人跟着,备车,送大姐去墓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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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吹在身上,干歌随性地坐在一块石碑前,点了根烟,抽一口,立在碑前,一根接一根。
白色的烟袅袅上升,在和都市里的脏空气融为一体前,便被大风吹得消失无踪。
石碑上有一张照片,俊美的男子笑得开怀。
一片乌云飘来,滴下了一滴血,干歌抬起头,染血的洋娃娃正在端详石碑上的照片。
其实他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
唯有这个女人,可以无视他的命令,突破在外头守着的弟兄们。
武豪豪在来这儿的途中稍稍休息过了,恢复了些精神,她专注的看着那抹毫无心机的笑容。
丝毫无法想象他就是道上传说的白面修罗鬼,连白道都有耳闻他的残酷狠劲,干阳堂唯一能和干歌并列,最强的打手--秋池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