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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儿子、失去你的婚姻,你再也不能失去了,无论如何,你一定要坚强!一定要走出这个阴影…”
说着话的同时,坚定目光凛凛的从那深邃的双瞳中笔直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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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午,警局外整齐排列的警车旁突然来了一辆火红的车,四轮刷地戛然停止在最外侧,打开车门,先是露出一双黑色高跟鞋,然后全身Dsquared2服饰的时髦女子从驾驶座走出。
白衬衫外罩着灰驼色的针织衣,黑色窄裙,腰间系着一条皮带,短身单宁外套,颈间裹上蓬软的毛料领围,既新潮又不失专业,刚从华盛顿邮报转投为美联社调查记者的朱书珊,正昂首大步的往员警办公室里走来。
有人拍了马特的肩膀一记,下巴往窗外一努,旋即跟着其他人开始做鸟兽散。
“什么事?”坐在办公桌前的马特纳闷抬起头,视线透过窗子扫见那抹身影,登时头皮发麻起来“该死,她怎么又来了?!”烦躁的抓抓头发,回过头,一旁的同事们早是能闪就闪,徒留他孤军奋战。
“欸,你们这些没义气的家伙!”他忍不住咒骂一句。
如果要马特列举出这个世界上最难缠的家伙,扣除无恶不作的歹徒外,毫不犹豫的,他的回答会是记者跟女人,偏偏,现在往办公室走来的家伙不但是个难缠的记者,还是一个女人,棘手程度可想而之。
须臾,疲弱的办公室大门被这如入无人之境的无冕王一把推开--
“嗨,马特,你好吗?”
朱书珊扬声款款走来,无视于躲身角落他处的其他员警的侧目,十分大方的拉过椅子,旋即一屁股的坐在马特面前的椅子上,好整以暇的问。
马特绷着脸不吭一声。
“唷,今天这么忙啊,怎么大家都不在?对了,汤队长也不在吗?是不是又发生什么新案件了,还是说垃圾场无名尸有什么…”黑白分明的眼睛往周遭扫了扫,锐利得像盏探照灯,一处都不放过。
“朱书珊,你又来干什么?是哪个王八羔子让你进来的?”马特口气不佳的打断她的问题。
她不着痕迹的秀出记者证“警卫知道我跟你有约,自然会放我进来。”
身为美联社调查记者,宿命得为了新闻冲锋陷阵的朱书珊,压根儿不怕马特的臭脸,只要能够问到她要的消息,再臭的脸、再刻薄的话语,她一点也不在意。
“胡说,我哪时候跟你有约了?那个警卫是脑袋装大便吗?连最基本的查问都不会。”睁眼说瞎话无疑是记者跟女人的拿手绝活,其中尤以朱书珊使得最炉火纯青。
“或许是我的打扮迷惑了他的智商吧!”她满是揶揄的口吻。
“那很好,既然你已经成功迷惑了警卫,所以可以走了吗?”马特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马特探员,”摇摇头,她笑着提醒“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三天前我正想要跟汤队长多说几句话,拉近彼此熟稔度时,是你出面允诺要跟我聊聊案情,我才会愿意暂时放过汤队长让他顺利脱身,人家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总不能现在就翻脸不认帐啊,马特探员?”她揶揄的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