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意,连忙安慰:“好、好、好,我想、我想,你先别生气嘛。”
原齐文不发一语地瞪着她。花宇音先深深吸一口气,然后强迫大脑开始运作,可是,脑袋一直下试曝制,思绪不断飘到眼前这荒谬、不可思议的状况。
过了几分钟,花宇音才想到应对之策。
“呃…你的行李还有干净裤子吗?”她问。
原齐文脸一亮。“对,有,我还有一件黑色裤子在袋子里。”他说出放置袋子的位置。
“好,我知道了。”忽然她的脸闪过一抹调皮。“你先待在这儿别动等我回来,把门锁起来,不管谁来都别出声,知道吗?”
她在模仿他之前对她说过的话!原齐文震惊地体悟,不敢置信地看着她颇为得意地回眸对他说:“我想我们就用之前的暗号吧?我会尽快回来的,好好享受这段难得的时光。”
看着她消失在门后,原齐文爆出一串诅咒。这女人真是太大胆了,居然这样开他玩笑,他绝对会好好教训她的。
脑海里闪过各种“恐怖”的惩罚方式,其中他最爱的是把她压在床上好好吻个过瘾,又或者让她极度渴望却不满足她--不,这主意不好,到时因渴求过度而死得很惨的人搞不好是他。
他的嘴角忽然上扬,微笑渐渐变成大笑。哦,这女人!老实说在震惊过后,他不得不承认他很欣赏甚至喜欢她俏皮的这一面。
他很兴奋在睽违五年之后,她仍记得他,也记得他们曾有过的连系。不过最让他高兴的是这些时日的相处证实了他的想法--她的确是和他非常相配的女人。
在熬了这么多年之后,能像现在这样看着她、闻着她、碰触她,实现他漫漫长夜的每一个幻想,不真实感混着幸福感常常拉扯着他,恐惧一直在他心底徘徊下去,万一她又再次溜走怎么办?
他好不容易在以为必须放弃她,又获得希望可以接近她后,如愿地一点一滴了解她、感受她个性的许多面貌,他无法就此放手让她离开。
他必须放手一搏、竭尽全力才能抓住她,他想。
门板终于传来暗号。原齐文一脸不悦地拉开门,瞪视着她那有点过分愉悦的眼神。
“需要我帮你把风吗?”她非常有礼地问。
他一把抓过袋子,严厉地望着她。“有种你就待在那儿别动。”砰地一声兰上门,他才准许自己露出笑容。他越来越投入与她交手的各种状况。
他花了比她之前更短的时间,就换好干净的长裤,再拉开门,早已不见她踪影。
呿,胆小表!他笑着拿着袋子往办公室走去。
当他将袋子放回座位时,业务一号笑着望他,问:“你换上新长裤啦?幸好你有带,不然一定很糗。”
原齐文一僵,开始冒冷汗。宇音该不会把所有实情都说出来了吧?
“她都说啦?”他担心地问。
“是啊!”业务一号回答。“碰到这种情况真的很惨,你没被烫伤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上次有个新来的女职员,把一整盘热呼呼的咖哩饭盖在总裁的裤裆上,我们都猜那一定造成可怕的『灾情』。烫熟的小鸟并不是一道可口的菜肴,你说是吧?”
业务一号的长篇大论让原齐文有些摸不着头绪。“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