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兰无法再说下去，因为原齐文已消失在会议室门后。

他刚刚是在帮她解围吗？去他的，她才不接受！

“啊？不、不用了，你…有什么事吗？”

“够了！我是来开会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听你骂人的。刚才钟协理也说了，先别追究是谁的过失，等危机过了再来秋后算帐。”一直不动声的原齐文不开则已，一开就堵得刘思兰脸一阵青一阵白，好半晌都应不一句话。

“好啦！现在关于新手机的行销方案要重新规划，不知大家有没有什么意见？”刘思兰瞪了瞪他们两人，面一整，随即切会议主题。

“你骂完了吗？”突然，一个男人声音把两个人都吓一。

这情形不是第一次了。并不是他们业务二课的业务很混，面对业绩不佳这等重大问题却连一改善的想法都没有，而是因为大家的意见常常被刘思兰明着拒绝、暗着挡回，久而久之，便再没有业务敢当炮灰了。

宇音抬起，正好望见原齐文那双如同靛黑的瞳，心不由自主震了一下。

“我看过那份市调了，基本上公司的这款手机并没太大问题，功能也不错，只

，都不抬地答。

原齐文不耐地瞥她一，像是受不了她的笨问题。“我大老远从雄赶来是为了这新手机的行销案，刚刚钟协理已说得很清楚，你都没在听吗？”

宇音待在原地好一会儿，才离开空的会议室。

几个业务一肚鸟气，却敢怒不敢言，谁教刘思兰着他们绩效评比的生杀大权。

她告诉自己，这次她不会再逃，她倒要看看直视的结果，是否真的会如传言中化成石像。

回到十楼业务的小会议室，刘思兰、原齐文和同课的另外三名业务已围着圆桌坐好。宇音看都不看原齐文一，偏偏两人的座位正好面对面。

宇音不甘示弱地反瞪回去，尽管心得厉害，觉有些招架不住，但她就是不肯认输。多年前，她就是臣服在他魅般的目光下，以至于这些年来就连梦里也难逃这双的纠缠。

“我想赶开始找问题症结，不过如果你还想继续和你的属下争辩该不该漂亮的假报告，我可以先回去喝杯茶再来。”说完，原齐文真的转就走。

当初接到新手机行销案时，决定手机行销方案的是刘思兰，请大明星来代言的想法也是她一意孤行，结果耗去大笔预算却不见成效，如今才来问大家的意见，难怪没人肯吭声。

他似乎也接收到她无言的宣战，靛墨的瞳眸一瞬不瞬地直盯着她，像要望她的灵魂，一探她内心不为人知的秘密。

可恶！谁来救救她？在他危险又直接的目光下，宇音觉得自己彷佛被剥去所有，衣不蔽，赤地摊在他面前，任由他观赏。

“啊？有！我当然有在听啊！这么说你…”刘思兰面河邡赤地反驳。

反正不乖篇会时讨论得如何彩，最后都是她说了算，既然如此，大家么还浪费力、浪费和她争？

可是，问题抛后却没有人搭腔，空气中现凝重的沈默。宇音在心底暗暗叹气。

虽然有招架不住，但又不肯认输，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直到刘思兰砰地一声将文件丢在桌上，打破两人间的咒。

“可恶！走吧！回去开会。”刘思兰不再责骂，但看得来她是一肚气。

尽管心脏都快来了，但她表面仍旧维持一贯的冷淡优雅，没让情绪漏半分。这都得归功于家的“变脸”功夫，此时此刻她比平常更谢这份遗传。

“你－－你－－”刘思兰气得说不话来。

原齐文的睛不偏不倚地望她中，那底闪烁着的似是嘲又像是引，恶的也不过如此吧！

“还是要我再给你几分钟？”

“怎么了，一个个成了哑啦？平常话不是多的吗？怎么一遇到事情全成哑了啊？”刘思兰又在发挥她最擅长的骂功了。

宇音随即调开视线，心里直呼好险。要不是刘思兰打断，她很可能在那炙的视线下化为灰烬吧！

“你？”他的现让刘思兰一时手足无措。

“呃…等等，我没有叫她假报告，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