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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舌逗弄,一波波的愉悦令两人忘我的叫喊,他们热烈做爱,尽情缠绵,几乎忘了现实。
然而,再火热的爱恋,都不见得能经得起现实的淬炼。当隔天他们觐见过黄帝,同时见到舞阳,一场引起情侣间激烈争吵的风暴于焉形成。
本来是不关这对小情人什么事,偏偏风强受朋友之托,在凤族人正同仇敌忾的盛怒上头,跑来找小兔探口气,这还不碰一鼻子灰吗?
“你混蛋!”小兔非但不给他好脸色看,还把他骂得要臭头。
她手里拿着弹弓柄猛戳他胸口,就算他练就一身结实的肌肉,也不堪这样折腾。风强猜想,他身上一定淤青了。
“你跟风云都不是好东西!在我和族长面前,把力飙捧上天,说他一定会把舞阳送回来…”
“他的确做到了。”他不知死活地顶嘴。
小兔眼神凶恶地怒视他,牙齿磨得霍霍作响。
“你所谓做到是什么意思?”她的语气出奇的柔和,不过风强还是听出了其中的紧绷,只好闭上嘴不敢作声。
“是把舞阳当成禁裔囚禁、欺凌?是把我们凤族视为可以欺负的,以为我们不敢为舞阳出头吗?你那位宝贝力飙就是这样对舞阳,而你还好意思跑来说,他的确做到了?!”
她步步逼向他,语气由缓而急,由轻而重。风强招架不住地频频后退,退到无路可退,贴在树干上僵直着身躯不敢乱动。
“力飙没有任何轻视凤族的意思。”他试着替朋友辩解。
“没有?”小兔的嗓音是低沉危险的,圆圆的眼睛里喷出如炬的愤恨。“那你把他闯进族长营帐,耀武扬威地追讨舞阳的行为称做什么?”
“他只是…对凤族长有点误会。”他满脸无辜地道。“他以为凤族长是男人,以为舞阳深爱着凤族长,他是在嫉妒,没有恶意。”
“他凭什么嫉妒?”她气愤地叉腰大叫。
“他深爱着舞阳。”
“爱?”她扬高鼻哼出她的不屑及不满。“那个粗人懂什么!如果他爱舞阳,就不会惹她伤心了。你晓不晓得从来都不哭的舞阳,被害得泪水流个不停,眼睛都哭肿了?如果被爱是这样难受的一件事,我们才不屑要呢!”
“你说什么?”风强被她激得气急败坏,语气也激愤了起来。“你不屑要?你是什么意思?得罪凤族人的是力飙,你怎么把我也给扯进去了?我对你的心意你敢不屑?”
小兔狐疑地瞅了他一下。这人变脸跟变天一样快,刚才还软趴趴地任她吼,现在口气比她还凶,倒成了她对不起他。
“谁希罕?”她不甘示弱地吼回去。“反正我不要理你了!你给我滚,别来烦我了!”
“你不要理我?叫我滚?”他无法置信。
“对,我讨厌你。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只会欺负女人。你最好闪一边凉快,别管凤族和力飙间的事!我们是不可能轻易放过他,非得为舞阳报仇不可!”
“你讨厌我?”风强快被她气炸了。他恨不得不她按到腿上,狠狠打一顿屁股。
这女人昨晚还腻在他身上,跟他亲密交合,现在却说她讨厌他?
他气呼呼地瞪视她,她也想法子做出睥睨的姿势还以颜色。无论他的眼光如何凶恶,小兔仍是不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