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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肉上的餍足成了毒葯,愧疚、愤怒及恐惧混合成的滔滔洪水几乎淹没了他。
懊死的,错的人又不是他,他在内疚个什么劲!
“你到底在做什么?我差点就死在你手里了!你真的想杀我吗?”连串的不满被掷出他紧抿的薄唇。
“对…不起,我不知道…”小兔沮丧地猛摇头,紧闭着眼不敢看他。
她痛恨自己的愚蠢。
她应该知道的。
之前在族里曾听过有经验的姐妹谈起,只是她们一提这种事,她都会羞怯的躲开,以至于知头不知尾,才会没将事情给连在一块儿。
“不知道什么?”风强的火气被撩得更凶猛。
瞧她一副未解人事的小处女模样,如果不是她亲口向他承认牛祭司抱过她,他还真以为她是呢!
想到这里,他心头的火更猛烈了。
“我不晓得你们…”小兔掩住脸,潮热的滚烫烧灼着耳根,之前的那幕情景再度浮现脑海,她身体里像有一尾毒虫突然惊醒,狂野地在胃肠里翻滚,她脸色倏的惨白,摇摇晃晃的往后跌。
“小兔!”
撇下之前的嫌隙,风强伸手扶她,小兔在碰触到他温热的而坚实的肌肉时,像被什么咬到似的,猛力挣扎。
“别碰我!”
好意被人嫌弃,风强干脆放开她,让她跌在地面。小兔狼狈地爬起身,眼光再次瞄到他赤裸、强壮的体躯,羞得她满脸通红,急忙捂住眼。
“又不是没见过男人没穿衣服!”他轻蔑的咕哝。
“我是没看过!”她气愤的低吼。他不信的眯起眼。“敢情你那位牛祭司都衣着整齐的抱你吗?”
“牛祭司才不像你!”
“哼,男人不都一样,牛祭司有什么特别?”他恶意地靠近她,伸手拉开她遮在眼睛的手。
“不…不要碰我。”
“少来了,别以为你装出这副模样就能让我心软。瞧,我颈子上的刀痕还渗着血,这件事你给我好好解释。”他凶狠地道。
“我…”她的确有错在先。小兔羞愧的垂下头“是我误会了,我愿意向你道歉。”
“嘴巴说说就算了吗?也不想想当时有多危险。除了皮肉之痛外,你还妨碍到我和美娘的好事,今天不说个明白,休想我放过你!”他恶狠狠地逼过来。
“我又不是故意!”原本气恼的想抬头瞪他,但想到他赤裸的身体,小兔改变主意将脸埋在膝上,不敢动弹。
“你不是故意,是存心捣蛋!这就是你要说的?”
“你不要扭曲我的意思!其实这不全是我的错。”小兔为自己辩白。“你们叫得那么可怕,美娘又说…什么要死、摇死的…我才会误会嘛!”
“你误会?”风强摆明了不相信。“敢情你和那个牛祭司在一块儿时,像哑巴一般安静?”
小兔这回完全听懂他的暗示。
她气得全身颤抖,愤怒激发体内的潜能,超越了羞愧的情绪,她身手利落地跳起,想也不想地一掌挥向他。
风强机敏的接住她手腕,顺势将她拉进怀里,猛烈的男性体热灼着她,黑色慑人的眸子交错着怒气和某种炽热的情绪,小兔呼吸一窒,急促的心跳在胸腔鼓噪,头昏目眩了起来。
“我说过你再敢打我,我对你不客气!”阴沉的低吼声如闷雷敲击着她,引发她遭受误解的悲愤。
“谁教你说我跟牛祭司…我们才没有!”她泪眼盈盈的指控,没被抓住的手曲握成拳,用力捶打他。
风强只得以铁臂锁住她,正待发火时,穿好衣物的美娘施施然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