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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中的,只是等着你爹来偷罢了。遗憾的是,我爹八成没想到后头的事竟会变成如此吧。”这么一来,全部都证实了他的猜测。
“不,也许你爹早就摸透了我爹的性子,知道他这个人心性卑劣了点,如今落得这种下场,也许只能说是他的…”尽管知道是报应,她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毕竟是她爹啊!
“难道…”
“砚墨本一家啊,可当年我爹却放弃了砚石,不愿与二叔合作,而后又心生妒意,偷走了这玉洞子。可我爹只懂得欣赏这上头的雕工,却全然没瞧见这尊玉洞子本是砚墨合一,意指着要他赶紧和二叔言归于好啊。”她苦笑不已。
“这是砚?”他瞪大眼。
“可不是?虽说手不能触,但我可以确定这确实是砚台。”
慕容真闻言,随即抓着掠影往床榻丢去。“掠影,你坐好,要是胆敢乱动,我就把你一辈子关在这里。”
掠影哭丧着脸,却只能正襟危坐着。
慕容真立即将玉洞子端出,轻轻地交到西门祖手上。
她左观右探,再睇向座底,突讶道:“如意墨、东坡砚。你不是要找东坡砚吗?”
“怎么?难道说…”
“这座玉洞子就是东坡砚,而搁在上头的就是如意墨。”她端高底座,教他瞧清楚上头提的六个字。
慕容真瞧得傻眼,一会儿摇头惊叹,一会抱头苦笑,随即又将西门祖一把抱起,大喊着“你果真是我爹亲自为我挑选的媳妇啊!”天啊,何谓神机妙算,如今他可真是开了眼界,真是开了眼界了!
二哥的如意墨,他的东坡砚啊!教他一口气都给找着了。“不对,我得要带着这样宝物回淮阳才成呢。”
“可这怎么带得走?”西门祖问道。
慕容真闻言,不禁微挑起眉;也对,带回去做啥?里头根本没有纸条,所谓寻宝,不过只是要他们寻找美娇娘罢了。二哥肯定是明白了这一点,所以带着美娇娘四处玩乐去了,而倘若大哥找着了宝物,肯定亦会了解其中道理,所以不带回,也无所谓了。
“三爷,别把我给忘了。”掠影在床榻上很哀怨地低喊着。
慕容真斜睨一眼,哼笑着。“那你得要问问祖儿的意思,若她愿意陪我定一趟淮阳,我就不带玉洞子回去,若她不跟我走,我就现下带着玉洞子走。”
“三爷…”太卑鄙了。
“祖儿,你意下如何?”慕容真笑瞇了黑眸。
“我若走,大哥怎么办?”
“你也该放手了,让你大哥自己去经营,学着如何去打理书肆,况且,他身旁还有珠儿帮着呢!”
“说的也是。”她轻点点头,却忽地想起自己正教他给抱在怀里,小脸涨红,不由轻拍着他。“先放我下来吧。”
“不放,我要让全南京城的人都知道,你,西门祖,是我的妻子。”他不忘走向门口,喊道:“记住,把你们今儿个所见所闻,全都一字不漏地朝外头宣扬开,知不知道?”
“知道了,咱们可等着要喝三爷的喜酒呢!”
“没问题,待我婚期定好,必定先在南京城宴请百席!”
“我还没答应呢。”她羞红脸。
“你会答应的,只要你一答应,我就带你到大江南北。”他笑得得意,此时此刻,他可是软硬兼施,只求她点头了。“你瞧过船没有?你瞧过通往北京的大运河没?杭州湾口外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而苏州有数城全是以织布为生,一到秋天,你便可听到此起彼落的织布声:还有扬州的酒楼最富盛名,但若想瞧稀奇玩意儿,还是得要上北京。跟着我,不只有得玩,还有得瞧,一方面你又可以替我算帐本,陪着我四处巡视产业,咱们夫唱妇随,多快活啊!”西门祖听得一愣一愣的,小脸羞红着,但唇角却是带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