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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若是爹见着了,相信他绝对会喜欢!
爹会喜欢…难道这是东坡砚?不对啊,这根本不是一块砚石,怎可能是东坡砚?
啧,他是想寻宝想疯了,才会有此联想。
不过,不知道怎地,他竟觉得玉洞子里头的人形竟有些眼熟,好像在哪瞧过似的,当初打凿这玉洞子的人,肯定是个名匠,要不岂会有如此鬼斧神工的手艺,将里头小不点大的人给雕上五官,还有维妙维肖的表情,这究竟像谁?
总觉得脑海里头似乎有什么东西正不断地扩大,不断地拼凑成形,就只差临门一脚。
探手抚上冰凉的玉洞子,耳边突地响起巨响,地面隐隐震动,他忽地抬眼,喊道:“掠影,快退!”
同时,墙面开始移动,就连屋顶上头似乎亦有东西快要掉下,慕容真转身欲走,却突见西门祖就在身后数步远:心里暗叫不妙。
“三爷?”她发慌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地望着他。
“该死!”他暗咒了声,退了两步,单手将她抄起,随即运起气劲将她凌空丢到外头。“掠影,接住祖儿姑娘!”
早一步奔到房外的掠影,立即回身接住西门祖,岂料力劲过大,两人双双跌坐在地。
掠影压根不管她压疼了自己,随即起身,朝着里头惊喊着“三爷!快点,箭飞出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爪座、锥墙、箭阵、钉锤,所有的机关在瞬间全都启动,屋顶上的;墙面的、书架旁的、甚至就连床榻上都飞射出各式各样的怪东西,这情景、这情景,活似以往老爷逼迫少爷们练功的机关房啊!
慕容真在里头左闪右避,一找到空隙,随即往门外飞扑,岂料箭阵早他一步,硬是斜向朝他腿上射去。
“三爷!”掠影见状,立即将他拖出门外。
瞬间,里头的机关回归原位,像打一开始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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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几许饱含暑气的风轻轻地拂向后院客房。
慕容真半躺在床榻上,魅眸略显无神,视线落在甫被包扎好的腿上。
他到底是怎么着,竟会被机关所伤?四个兄弟里头,他不敢说自己的武艺最精进,甚至未再和大哥对招之后,他就不曾受过任何伤,别说一个伤口,就连破皮都没有,而如今他却为了要救一个女人,而眼睁睁地瞧着箭阵射穿他的腿。
他疯了,肯定是疯了。
这不是他的行事作风,不是他的个性,尽管他不会见死不救,但也绝对不会为了救人而让自己置身险境之中。
然而,如今他却违反了自己的原则。
瞧,这就是后果,就算他想走,只怕一段时日之内是走不了了。
“三爷,很疼吗?”见他始终紧蹙眉头不言不语,坐在床榻边的西门祖不禁满怀愧疚地睇着他。
“不疼。”慕容真想也不想地道。
恼归恼,但她能全身而退,他也安心一点。
“可箭射穿了你的腿。”方才大夫来时,她一瞧见那伤口,好几次都忍不住快要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