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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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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回到gong家后,第一顿早膳,意外地在低迷的气氛中结束。

两人从西院一路走回南院时,gong玄靖始终一语不发,而白霜儿则像是最沉默的影子,既不忍心打搅他、又不放心离开他,始终隔着三步远的距离跟随在他shen后。

“霜儿,你别再跟着我了。”突然,走在前tou的gong玄靖开口了。

“嗄?”白霜儿不明白地眨眨yan,有些迟疑地将踏chu的右脚小心地chou回,歪着tou有些可怜号号地dao:“大哥,gong府这么大我哪里都不熟,若是不跟着大哥,霜儿会迷路的。”

爆玄靖转shen回tou,两dao目光像是利刀般she1向白霜儿。

两人自相识以来,gong玄靖从来不曾以如此严厉的目光看过她,后者不自禁地倒退几步,语气委屈地开口。

“好嘛好嘛,我知dao大哥心情不好,那霜儿就留在这里、不吵你了。”

“霜儿。”gong玄靖烦躁地伸手nie了nie眉心。知dao她完全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他踩着沉重的脚步走向这个从初次见面,就始终对自己亲切热情的小姑娘。“我对你很抱歉,但我已经不能再把你留在shen边了。”

“为什么?”白霜儿眨眨yan,像是不能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大哥不是告诉霜儿,说我们是兄妹,从今以后会彼此照顾,永远在一起?”

白霜儿天真无邪的话,像是一把利剑刺进他的心脏,瞬间激起了他这段日子所有藏在心底的郁闷。一gu从ti内涌chu的无力gan和愤怒在下一刻吞噬了他,只能直接将它发xiechu来…

“什么都没有了,你明白吗?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gong玄靖用力抓住白霜儿纤细的肩tou,咬牙切齿地摇晃着她低吼:“你不是傻瓜,应该知dao我的意思,我已经不是过去那个高高在上的gong玄靖,不是那个有能力让你过好日子的gong玄靖。gong家的商行垮了、连这栋祖宅都要变卖了,这全是我的错,是我错误判断导致的结果,我是gong家的罪人,搞垮gong家的大罪人。你还留在我这废wu的shen边干什么?快点走,走得越远越好。”

一gu脑将自己的情绪宣xie后,gong玄靖见白霜儿被他吼得脸se苍白,遂伸手将她往后推了一把,以再疲倦不过的声音说dao:“走吧,算我对不起你,明明说好了回到京城、回到gong府,就能让你过过好日子…哈,但你也看到了,未来的日子能不能过下去连我都不知dao,你留在我shen边只会受到我的牵连,还是快点走吧!”

白霜儿没有回答,不一会,低垂着tou的gong玄靖听到女子细碎脚步离开的声音,他缓缓抬起tou,刚好捕捉到白霜儿迫不及待离开的shen影。

“对,快点走…”gong玄靖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无法解释当白霜儿毅然决然、tou也不回地离开时,自己心里那zhong空dong的gan觉究竟是什么意思。“你zuo得很对,别留在我shen边,别留在我这个一无所有的废wushen边…”

爆玄靖疲倦地闭上yan,整个人像是烂泥一样摊在在地上,连动一下的yu望都没有。

不知dao过了多久,他突然听见了相同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慢慢地靠近自己,他无jing1打采地睁开yan睛,错愕地看到一个馒tou无声地停在自己的鼻间。

“霜儿?”gong玄靖错愕地从地上坐起,莫名地看着去而复返的白霜儿,更不明白她为什么拿着一颗馒tou。

白霜儿见他重新睁开yan睛,伸手将手上的馒tou撕了一半,一半sai到自己嘴里,一半递给了gong玄靖。

“霜儿,你干什么?”

白霜儿还是没有说话,一边大口嚼着馒tou,一边用那亮晶晶的yan睛凝视着他,依然jian持伸直自己的手,要将手上的半个馒tou给他。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最后gong玄靖还是伸手接过了她手上的馒tou。

“如果只有一粒馒tou,大哥和霜儿就一人一半。”当白霜儿将自己的半颗馒tou全吃下去后,才开口认真地说dao:“如果没有馒tou,那霜儿就和大哥一起饿肚子,这是我们之前就说好的,谁都不准赖,谁要是反悔,就会天打雷劈。”

“你…”她的适让gong玄靖心口一震,知dao她是以自己的方式,宣示和他同甘共苦的决心,但…这又何苦。“今非昔比,如果我知dao回家后会遇到这些事,我就不会要你和我一起回来,不值得的。”

“值不值得,由我说了算。”白霜儿也弯下shen子,和gong玄靖平视,嘴角噙着小小的笑意dao:“在没遇见大哥以前,我过的也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的生活啊!有人赏银子的时候我就去吃碗热面,要是没钱就摘点生蔬野果、或是猎只野兔子,日子也没什么好过不好过,要说有哪里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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