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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3/10)

视,有自己必然的责任要肩负。

贝欣觉得人用了没有感情为借口,就可以把应尽的义务推得一干二净是一种可耻的行为。

她严厉地警告自己不可在这做人处事的方向上迷途。

贝欣相信只要她的路子走对了方向,她最终还是会很快乐的。

几乎每次等到天色微明,叶启成回家来时,都没有见着他有好脸色。

“这又何必呢?”贝欣总以这么一句话作开场白。

叶启成白她一眼,道:“你最好别罗嗦,别忘了要大清早起来干活的人是你。”

“启成,赌是可以迷失本性以致倾家荡产的。”

还未待贝欣说下去,叶启成就一个翻身,捏着贝欣的颈,厉声喝道:“你诅咒我!”

“启成,我是关心你。”

“你真有我心的话,就别老是像条死鱼般躺着任人宰割似的,花了半副身家把你讨回来,乐趣还不如嫖妓。”

第三部分

第3节历年不衰

叶启成把贝欣摔开,蒙头就睡。

贝欣知道又一次失败了。

每一次她挣扎着要跟这睡在自己身旁的男人进一步培养感情,改善关系时,效果都只有适得其反。

她再没有办法和能耐劝导叶启成,把他重新纳入生活的正轨。

退而求其次的方法,就只能努力替叶启成把一头家与成记饭店都打理得头头是道。

为叶家涤讪比较稳固的收入根基,是对他们父女生活的一份保障。

这反而是贝欣乐于尽心竭力地去做,也比较有信心做好的一回事。

这阵子,让小沙皮狗彼得跟叶帆成了好玩伴,贝欣心头的牵挂更少了,她就着力的去为成记饭店多想些生意出路。

苞陈添合力把成记的窗橱重新打点装修过,变成了一个附卖香烟的柜位,果然收到预期效果。

有些分明是过路的客人,看到柜位内摆放的香烟,走进来买一包后,就有半数不自觉地坐下来多光顾一碗面食,时间对上了的话,还干脆在店上用午餐或晚饭,这就无形中多了不少生意了。

陈添也不觉兴奋起来,跟贝欣说:“你真是香烟世家出的身?”

贝欣一边在点数从批发商买过来的烟包,一边说:“我婆婆就是这样告诉我的,所以我才想到了要在这成记设小烟档。万事起头难,你看我如今连这些香烟的名字都没记得好,可是啊,可能有一天,我就能做起香烟的大生意来。”

陈添笑:“说不定啊,贝欣,你这副性格是能创造明天的。”

贝欣忽然欢欣地跟陈添握手,道:“好,我们一言为定,我有一天当了香烟业的巨子,你依然在我身边帮我。”

陈添哈哈大笑,道:“怕那时,我老得走不动了。”

“走不动不要紧,一样能对我耳提面命,就封你做顾问。”

“这名词可新鲜呀!哪儿学来的?”

贝欣指指柜台上的收音机,道:“就是它,很好很方便很有用的老师。添伯,你也来听听英文节目,听多了自然懂自然会。”

陈添皱皱眉头,狐疑地问:“真的会听多了就懂?”

“自然了,人生出来就像白纸,婴儿放在哪个地域里带大,他就会说当地的语言,完全是听得多,耳濡目染之故。我们年纪大了,学习的进展没有那么神速,但总是能学会的。添伯,你信我。”

陈添一边听着收音机播出来的英文歌曲,一边轻快地说:“当然信你,怎么不信你呢!一边工作,一边听听这些流行歌也是好的。现今那些后生娃仔娃女听歌听得手舞足蹈,入心入肺,我也试着返老还童吧!”

陈添说着,一边拿着那个地拖刷地板,一边试学着那些摇宾乐歌手般的模样,直把贝欣笑得喘不过气来。

贝欣并没有想到陈添这五十岁的人了,还能如此活泼。

其实,人往往有轻松愉快的一面性格,可能是外在的环境把它压抑着,不得发挥罢了。只要生活上遇到一些人或一些事,不着意地为他解了困,就能自然地轻快起来。

陈添这个半百开外的人,过往整日地埋头苦干,面对的是那固执而略为暴躁的叶启成,目睹的又是叶帆自暴自弃,以及周友球的吊儿郎当,周围形成了一股生命不过是如此的恐惧气氛,于是更易惹陈添感怀身世,很觉得自己苦苦干活是没有意思的,反正形单影只,活着也不过是一种例行公事,等待老到死罢了。

可是,贝欣的出现,令成记内的人都改变了。连静寂地躺在床上不肯迎接阳光、面对世界的叶帆都有了新的人生观念。叶启成不再关注的成记饭店,又能面目一新,经营得较前更有条理更加出色,这使陈添心头跃动,有一种原来五十岁过外还会有新局面的信念。

他对贝欣的说话几乎是言听计从,且懂得自行略加新意。

别说是贝欣没有想过陈添可以如此的手舞足蹈起来,连陈添自己一时间也自觉骇异,忽而停了下来,回头望着贝欣尴尬地笑道:“这年头,那个摇宾乐的歌手简直风靡全北美,历年不衰,就是如此乱跳乱舞,就看得年轻的娃仔娃女热血沸腾起来,觉得他们不知有多可爱。”

贝欣挚诚地笑说:“我看,添伯你就比较他们可爱得多。”

陈添听了,一时高兴起来,拉了贝欣,随着音乐共舞起来,正当贝欣和陈添兴高彩烈之际,音乐突然中止了。

他俩一看,只见叶启成已伸手把收音机扭熄了。

叶启成的脸色带着鄙夷与不屑,不哼一声,就把收音机扭到收听中文台的频道去。

电台正播着大锣大鼓的粤剧,叶启成正眼也没有望贝欣和陈添,管自拉起嗓门来,没命地跟着老倌唱起广东大戏来,那变腔走调听进耳内,令人浑身的汗毛都要直竖。

一时间,陈添感到有点狼狈,不知如何应付这个场面,很是进退两难。

叶启成那种惟我独尊的表情与行为,令陈添忽然强烈地感到自卑。

他但望自己是这饭店的老板,就可以闷声不响地一脚把叶启成踢出店外去。

可是,他不是。

而实际的情况是,他陈添只呆住了半刻,就受到叶启成的苛责:“站着干什么?听我唱大戏吗?我要收钱呢,还不把地扫干净去?真是吃屎拉饭的大笨蛋,不知自量,不知分寸,你是巴结错人了。”

陈添很难吞下这口气,正打算反驳,贝欣就上前来把他拉到一边去,道:“别跟他争执。对你没有好处,明者自明。”

陈添生了一肚子气,发泄地把手中的扫帚扔了下来,白了叶启成一眼,掉头就走。

叶启成嗤之以鼻,给贝欣说:“你的日子过得倒真写意,霸住了我这间成记做山寨王,有散兵游勇给你摇旗呐喊,听你使唤,可真不错。”

贝欣并不理会他,埋头就管自己手上的账目去。

叶启成看自己被冷落了、瞧不起了,恼羞成怒,一把抓住贝欣的手臂,整张恶脸就凑过来,血红的双目瞪着他的妻子,道:“你怎么不回应我?”

贝欣没有试图挣脱他,她只闭上了眼睛,以一贯的声音说道:“我没有什么话可说。”

叶启成无可奈何兼晦气地把贝欣摔开了,继续以不干不净的口气骂道:“你这种女人,白长得三分姿色,谁知道躺在床上像尾死鱼,站在人前也似个木乃伊,真叫人受不了。”

说罢了就一手拨开贝欣,要抢她护着的抽屉钱箱。没想到一直没有反应的贝欣,忽然反应强烈起来,高声尖叫:“你这是干什么了?钱箱你取不得。”

“什么话了?”叶启成早就把钱箱从抽屉夺了出来,抱在怀里。

“不,还给我,钱箱是我的,钱是我赚回来的,我们明天还要结很多的账。”

贝欣不顾一切地扑到叶启成的身上去,要把钱箱抢过来。叶启成不但用双手推开了贝欣,还顺势不留情面地拍拍赏了她两记耳光,再把她推跌在地上。

贝欣用手背揩一揩嘴角,回头就对叶启成说:“你不能打我!”

“不能打你?为什么不能打你?笑不笑话了,我都不能打你?现今真打了且还打上手了,你拿我怎么办?你敢回赠我几个巴掌不成?”

叶启成站在伏于地上益显得娇小玲珑的贝欣跟前去,十足像个凶恶专横的巨无霸。

贝欣仰着头,看到跟前这个毫不留情地出手伤人的所谓丈夫,她一跃而起,整张脸昂起来,以极清晰的声音给他说:“你是男人的话,你且别走,给我五分钟时间回转头来就对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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