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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柱合眼假寐。“我不想喝,撤走。”
门外小六子无奈地摇摇头,二少爷好几次都不肯暍葯,病又怎么会好?
“主子,小的还有些事要向您禀报。”
司徒沄玥深吸口气,再问:“什么事?”
“有人来探病…”
“让他回去,就说我已经睡了不便见客。”
“可、可这个人是…”小六子的嗓音显得迟疑。
他拧起眉,有些不悦地大起嗓门“我说请他回去,我现在谁都不想…咳唔!咳咳咳咳…”兴许是气抽得太急,司徒沄玥感到胸口气闷而喘咳,他咳得倒在床沿久久不止。
在他剧烈咳嗽的同时,房门也被人用力推开。
在门外守候的苏意淮一听他咳得如此厉害,心都快跳出喉头,她想起小翠所说的话,不由得假想房里司徒沄玥正在喷血的画面,于是不顾小六子的拦阻便冲进房里。
“司徒沄玥!”
她一进房,就见他咳倒床边,一手捂唇、一手按胸,看似十分难受。
谁?这熟悉的嗓音…
司徒沄玥抬起头,一阵清香便飘近鼻间,他愕视着苏意淮出现在眼前,扶起他的身体。
“你是傻子吗?病成这样了还不请大夫,万一病死怎么办?”她看着他远比从前还要消瘦、苍白的俊颜,心里更是难受。
病死?节气更替使他犯咳是老毛病,这次他只是没请大夫来看病,可再怎么严重也不会病死吧?
司徒沄玥在她怀里浅浅一笑,懒得去想她为何口出此言,欣慰地安枕在她的香肩,任由她为自己拨过发丝又探额温度。
我从前追着你跑时,你不屑一顾,直到我病了你才肯对我展开胸怀…
意淮啊意淮,你到底要我拿你怎么办?
不追着你,怕你不再属于我,可追着你时,你又对我的心意弃之不顾,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心里有苦,有酸,更有着满满的甜。
“你连葯都不喝,病怎么会好…不,不行,你一定得看病。”苏意淮扶着他躺平,扭过头便对小六子道:“小六子,去请大夫…”
话还未说完,司徒沄玥便按住她的肩“没什么大不了的病,用不着请大夫。”
她吃惊地盯着他,娇容气红红地朝他怒骂:“司徒沄玥,都到这个节骨眼了你还任性!咳成这样还不请大夫,你以为你还有几个十斤血够你咳吗?”
几个十斤血?
司徒沄玥更疑惑了,到底是谁给她这种奇怪的观念?又不是每个人咳嗽都会咳出血,要是他每咳一次就咳出十斤血,司徒府迟早会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