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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也来跟你敬过这杯酒。”见王公子前来,许公子不愿落人后,也来到苏意淮的面前敬酒。
“苏姑娘,敬我这杯吧。”
“苏姑娘…”
眼前聚集愈来愈多的男人,苏意淮一怔,呆视向她请酒的每个人,七嘴八舌的在她耳边各说各话,顿时不知该听谁的话好。
男人争相开口之余,却听那王公子陡地扯嗓喊道:“苏姑娘,若是你肯嫁我,我定是奉上三百两做聘金!”
“三百两算什么?我出五百两!”许公子不甘地又喊。
苏意淮闻言,顿时怒目圆睁。
她又不是货品,竟然当着她的面谈价?
当苏意淮被这两人无礼言行弄得心生厌恶,爽朗的哈哈大笑声从后头传至前来。
围在苏意淮身旁的男人们心生疑虑,他们纷纷回首,就见司徒沄玥笑倒桌前。
“敢问司徒公子,有什么好笑的?”王公子看他不顺眼,狠目瞪去。
司徒沄玥抬起笑红的俊颜,以指揩去泪水,摇头道:“我笑许公子与王公子价出得太低。”
许公子听了,蓦然瞪大怒眼,指着司徒沄玥吼道:“你说什么?!”
见他怒不可遏,司徒沄玥丝毫无惧地扬起剑眉“可不是?之前名闻一时的牡丹魁,王公子为求见她一面出价六百两,许公子出价八百两,今天你们是来求亲而不是只求一面之缘,出价却如此之低,难道不嫌少吗?”
王公子听得脸色发青,羞窘回嘴“司徒溪玥,你别太得意,你现在也不过是在皇榜屈屈第二,落人之后的丧家犬!”
“第二又如何?”司徒沄玥挥挥衣袍站起,悠然地踏着步伐走向人群。“有人连前百名都进下去,我这个屈屈第二的位置他恐怕投胎到下下下下下…不知几辈子也轮不到,丧家犬?真不好意思,我让你连当丧家犬的资格都没有。”
听到出自书香名门的司徒沄玥说话针针见血,众家公子倒抽口凉气,在后头观战的小翠连连摇头嗑瓜子,早已司空见惯。
“你、你…”王公子气极,却没有伶牙俐齿和他辩,忿忿的扭头一转,抓住苏意淮的手腕,似要逼她饮下手中那杯酒。“谁说我没资格?我就是要她嫁我!”
苏意淮怔忡,王公子的握劲弄疼她的手,当她想扬手赏王公子一记耳光,就见王公子的脸上陡地溅来酒液,酒的热辣刺痛他的眼,他哀鸣一声,立即松开她的手。
“想敬她那杯酒?不如先把我手上的喝了。”
一名公子看着原本握杯的手空空如也,他再瞟视身边的司徒沄玥,倏地吓得脸色发白。
司徒沄玥将从别人手中抢来的瓷杯往脑后抛,俊眸染上层层怒劲,他仍在笑,笑得比阎罗王好看那么一丁点。
见他似是发怒,谁都不敢吭半句,唯有许公子不甘被人压下面子,硬是撑起猛打哆嗦的身子,喊骂道:“司徒沄玥,你凭什么在这里颐指气使?你谁都不是!”“我谁都不是?”司徒沄玥下以为然地哼声笑,他的眸光移向苏意淮,将眼神定在她身上。“你们或许该问问苏姑娘我和她算什么…论身分,我们是夫子与学生,论关系,我们早有肌…”
“肌”字甫出口便没了下文,原本还坐在椅子上发怔的苏意淮猛地站起,用手盖住司徒沄玥的嘴,接着拖他离开这团混乱。
瞧两人跑走了,众家公子是满脑胡涂。
肌?迹?机?鸡?
喂,肌什么啊,好歹也讲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