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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亏欠舒云的就算一辈子都还不清。
而今她又再次夺走舒云的幸福,纵使舒云轻易地原谅她,还要她好好把握阙颖侦,但她却反而胆怯了,因为就算她不恨她,她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此时此刻,她的脑中净是一片混乱,任何决定都做不出来,冷不防一道离开的念头忽现!离开是吗?是呀!不论他们三个人之间的未来会如何发展,她都决定暂时不理会。
反正这一年多以来,她已经习惯流离的生活,上次是为了躲避亲情,这回则成了爱情的逃兵,对于这样懦弱的自己,她实在…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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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灯火一盏盏熄灭了,魏家宽敞的宅邸只余几处昏黄的照明设备依然闪着微弱的光源。魏时尔背着简便的行囊蹑手蹑脚走下铺着地毯的阶梯,行经客厅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一只插花用的瓷瓶,幸好她反应快,在还没落地之前就被她捞个正着。
呼了好大一口气,她又继续往前走,以极慢的速度开启那扇厚重的木门,推开时传出一点点“咿呀”的声音,听在她耳里虽然和打雷的声音差不多,实际上好梦方酣的家人根本听不见这个微弱的声音,于是她小心翼翼闪到门外再轻轻阖上门,接下来的行动就可以正大光明了些。
其实她可以等到明天再出门,随便说个借口都不会有人怀疑,但她一向是个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人,今晚要是不走,一定也睡不着,所以干脆就趁着夜色溜了;如此一来,明天阙颖侦若要找她“晦气”也找不到人了。
走到墙边的时候,原本在睡觉的狗被她吵醒,魏时雨连忙朝“图腾”嘘了声,暗示它不要发出声音吵醒家人。之后她轻巧地跃上墙头,下一刻人已在围墙外了。
台湾的冬天比起纽约是暖和多了,但是夜晚的空气仍是凉飕飕的,魏时雨缩了缩脖子,伸出手圈在嘴旁呵了呵气,然后将手放进外套口袋里。她的目的地是很温暖的南台湾,暗忖:距离够远了,而且也希望在她还没想清楚之前,不要有人找到她,尤其是那个最喜欢惹麻烦的阙颖侦。
“小姐,到什么地方去啊?要不要我送你一程?”才走离家门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一个低沉的男性嗓音,魏时雨吓了一大跳,以为是阙颖侦那家伙,居然神通广大到连她这一次的行动都了若指掌,可是仔细一听不是他的声音,她也就理所当然将之视为不良少年的吆喝,根本连头都不回就继续往前走。
“这样不好吧?人家问你至少也该回答一声,你说是不是呢?”原本在她身后的人突然闪到身前,魏时雨正为他快速的行动力感到佩服,没想到下一秒钟她已经落入对方的手中。
“你是谁?我和你根本不认识,你这样抓着我是什么意思?”魏时雨使劲挣扎,却依然甩不脱黑衣男子的箝制,从小学习防身功夫的她,身手比起一般男孩子要好得多,但是遇上这个男人却完全施展不开,除了阙颖侦之外,他是第一个让她尝到败北滋味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