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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极被口中的饭呛到,涨得脸通红。
“乔离,你怎么了?吃饭怎么还会被呛到?”明珠急急地走到他身旁拍着他的背。
“我…我…我没事…”终于将堵住他呼吸的饭粒咳出来,无极的眼里充满了泪花“我没事。”等等,她没有要他死的意思,搬家具也只是为了搬家就准备,饭菜也真的只是为了替他补身子,那他吃了这么多…
他这才意识到,整整一桌子的菜,全都进了他的肚子,他今天一顿吃了他平日里三天的量,他只觉得胃涨得发痛“恶…”不能吐,他不能吐,这可都是好东西,吐了可惜…
只是呕吐这种东西实在不是人力所能够控制,他的嘴一张,满腹的山珍海味尽岸与东风流水土地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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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房新气象,天下首富南宫家终于有了像样的庄园,看起来不再像是贫民窟了,只是新建的书房中,经史子集照样留在那里养灰尘,账册没两天就堆得有一人多高,算盘珠的声音更是响个不停。
南宫家的主人,脱下了那一身看起来光鲜,穿起来十分不舒服的金缕衣,穿着白色的长袍,手指灵活地在金质的算盘上跳动,拿着毛笔的右手不停地记下数字。
“乔离,休息一下,吃点宵夜。”门被人推开,穿着桃红色衣裙的女子走了进来,女子娇艳非常,面带甜笑,让人望之心醉。
她走到书桌前,将盛着银耳莲子羹碗自保温的陶瓮里取出,放到南宫无极面前,笑容里充满了关怀。
“嗯。”无极停下了笔,脸上带着笑,心里却是沉甸甸的,不对劲,他还是感觉不对劲,而且是越来越不对劲,浑身上下哪儿都不舒服。
“怎么,不喜欢吃莲子?”明珠问道,无极摇了摇头,他就是感觉不舒服。
“是不是生病了?”明珠试探了一下他额上的温度“没有呀…”
“我爱你。”按住她的纤纤素手,无极看着她的眼睛突然说道,也许是因为这个话放在心里太久了吧,所以他一见到乔明珠便会不自觉地浑身难受。
“傻瓜,你和我之间,有必要说爱吗?”她和乔离是什么样的感情呢?他们自小一起长大,亲情、友情、爱情早就交织在一起,分不清你我,反正对过去的乔离现在的无极来讲,最重要的是她,对于她来讲,最重要的是他。
“是呀,有必要说爱吗?”最重要的是他们在一起,可是…可是他为什么还是难受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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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病了。”无极有气无力地趴在秦茯苓面前的桌上,他伸出自己的手,等待着秦茯苓诊脉。
“你没病,根据祸害遗千年的名言,你至少会活到一百岁。”秦茯苓连脉都懒得诊。
“我肯定是活不长了,不然明珠也不会对我那么好,连我过去的事都不追究,提都不提。”他一个人胡思乱想了很久,终于想出了这个理由。
“那她要怎么样你才会开心?”秦茯苓冷冷地问道。
“不知道,大师兄说要给彼此时间…可是已经快一年了,我还是…”见不到明珠就想,一见到了她,就感觉浑身难受,又不敢表露出来。
“我给你出个方子,一试便灵。”秦茯苓拿出一张葯方纸,在上面刷刷地写下一行字,仔仔细细地折成方形,
“一万两,拿钱给方子,不灵我双倍退钱。”
“你!你打劫呀!”秦茯苓比他还会抢钱,如果不是她济贫济得太厉害,又不会做生意,天下第一首富早就易主了。
“买不买?”茯苓将手压在方子上。
“买。”无极咬了咬牙,拿出了一张银票,换回一张方子“京城东,三里,郊游?”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骗钱!”
“你不试试,怎么可能会知道我有没有骗你的钱二”茯苓神秘地一笑。
“好,我姑且信你,如果不灵,我定要你双倍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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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一辆金色的马车向前驶去,坐在马车里的女子问男子。
“京城外,那里有我的田地…”他终于想起,京城东三里外,基本上都是他的土地,秦茯苓要带明珠到那里干什么?总不会是真的郊游吧?
“哦。”明珠撩开帘子看外面的景色,其时是秋季,田野里一片麦狼滚滚,收割的农人在田地里忙碌着…在一刻钟后,明珠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小,到最后竟变成晚娘脸。
“这一片田地都是你的?”
“是。”懒得向外看的无极说道。
“混蛋!”乔明珠扬手便是一个耳光,打得无极莫名其妙“你竟然敢种罂粟,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不等他辩解,明珠的第二个,第三个耳光接踵而至。到最后她甚至开始用脚踢他。
“什么…罂粟?我怎么可能种那东西…”
“明珠,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
“明珠,啊!”马车内传来一连窜的击打声和男人的惨叫声,吓得车夫停下了车,跑到一旁的田地里看热闹。
“你自己滚下去看。”一声娇斥之后,一个男人从马车上滚了下来,他的脸上满是伤痕,衣服上尽是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