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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娇。
“感冒刚好,别贪玩,明天还有时问啊!”他哄着她,深怕天冷延误了她身体的复原。
“不要。”王萱妮在他面前停下,看着他。
“能待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以后恐怕再也没机会来了,让我再多走一会儿,把这里的一景一物都记得清清楚楚。”
王萱妮些微感伤的语气令古少柏动容,心疼的感觉再次浮现。
“好不好?再走一会儿。”她小女孩模样的要求。
“好吧!”
一声令下,王萱妮像脱了缰的野马,在草原上跑跳着。
迸少柏却未因她的笑容而淡化心中的疼痛,看着在草原上跳动的倩影,更感伤了。她又把快乐写在脸上,而悲伤深藏在心底了,她懂不懂这样只是使她看起来更快乐,但实际上的内心是更加悲伤?
能够在这个被软禁的有限空间里过得轻松恣意,是因为长期被父亲逼婚的结果;她的天真活泼,是为了逃避幼年丧母,缺乏母爱的安全感,以为天真可以不在乎这份失落的安全感,却没想到它生在潜意识里作祟,否则她病中不会可怜兮兮的喊着“妈妈别走”而此刻,她又以满足的容貌呈现在自己的眼前,但其实他与她心里都明白,她是舍不得离开的,然而现实的情况无法让她长待于此,不想气氛低落,她再次以快乐满足的表现掩盖。
快乐的表现,是因为内心受到某种压力的挤压。
他一点都不乐于看她天真快乐的这一面,而思及此,古少柏扪心自问,自己是软禁她的人,今天他没有立场为她担心这些,对王萱妮而言,他连个朋友都称不上,根本没资格碰触这些深入的问题。
这些…还是别想吧!迸少柏如此告诉自己,毕竟,再过一个星期,取得隆德代理权之后,自己就得送她回去了不是吗?到了这天,也就代表着再也没有交集,所以,想也是白想。甩开心中种种思绪,快步靠近她,他要感觉她的存在…
“怎么了?你在担心什么?”她感觉到古少柏的脸色怪怪的。
“没有。”
“骗人,都写在脸上了,还说没有。”
迸少柏笑而不语,不认为自己的情绪这么分明的写在脸上。
见他不愿回答,王萱妮倒也不勉强,迳自往小山坡下,只要再一小段路,就到果园了,主在她一不留心的片刻,一颗隐藏在草中的头绊倒王萱妮,古少柏紧急的拉住她时,也跟着滚落山坡了。
王萱妮感觉到古少柏结实的手臂紧紧抱住她。并不停的在她耳边安抚她,深怕她受到惊吓。
她不是故意的,根本看到是什么东西绊倒她使她滚下山坡,幸好很快的停下来,真是糗毙了!王萱妮脸红气喘的伏在古少柏身上,清秀的脸蛋深埋在他的胸膛,为两个亲密的贴近而羞红脸。
“没事吧?”
她在他怀里摇头。
“有没有吓着?”
他还是摇摇头。“对不起,我走路太不小心了。”王萱妮觉得脸上的燥热渐退,才敢抬起头来。
“是阻碍物不长眼。”古少柏为她辨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