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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他修剪了凌乱的头发。
最初几天,狗子满脸又红又肿的脓疮确实令人不敢亲近,可没过三天,肤色趋于正常,水泡渐消。一个星期后,他坑坑疤疤的皮肤也开始恢复平滑,令狗子笑口常开,视柳含蕊为神仙,堡里的人们更加相信他们美丽的堡主夫人是菩萨转世。
早晨,柳含蕊听到堡外传来吵闹声,忙往外奔去,可在大门口被守门的卫士挡了下来。
“请让我出去。”她对守卫说。
“很抱歉,我们不能,夫人。”其中一个卫士回答。
“为什么?”柳含蕊蹙起眉头,轮流看着那两名卫士。
“请原谅,我们是奉命行事。”第二个卫士解释道:“堡主不过命令。”
“堡主下了什么命令?”柳含蕊保持客气地问道。
“你不能离开堡内,因为外面不安全。”第一个卫士小心翼翼地答道。他实在不愿让夫人不高兴,可是从来没有人敢违抗堡主的命令。
“那她们为什么可以出去?”柳含蕊指着在外面骑马的春兰、乌兰玛和瑞芳不明白地问。
“她们都有武功能自保,而且堡主没有禁止她们出去。”卫士耐心地解释。
柳含蕊不想为难卫士,于是站在门内往外看。
一行车队停在马场栅栏边,几个壮汉在聂涛带领下正卸下一根根原木,柳含蕊好奇地问:“他们在干嘛?”
卫士说:“他们从林场运木材上来,堡主向胡人买的马就要到了,要加强所有的马厩、马场和饲料房,需要用到很多的木料呢!”
柳含蕊明白了,从小她就听爷爷和爹爹说过,当朝皇帝承袭先帝的马政,重视马牧业,马匹比人更值钱。人们常说:“宁要一驹,不要一岛。”看来射鹰堡的财权两势也有部分是来自于饲马、贩马。
“马匹何时会到?”
“应该就在下个月。”
“那马匹送来后要养在堡里吗?”柳含蕊纳闷地问。
卫士笑了。“不,那些马是要卖给关内大人物的。我们要先检查马匹,加钉马蹄,然后由堡主带人亲自护送去关内。”
“你们好像很熟悉这类事情嘛。”柳含蕊赞赏地说。
得到夫人的赞扬,卫士年轻的脸上扬起愉快的笑容。
但柳含蕊的心却沉甸甸的,想到石天雷很快又要到关内去了,可是他们都还没有好好地沟通过,而她也不知道要如何去化解两人目前的僵局。
她心事重重地走进大厅想上楼,却听到转角处的账房内传来天意的声音。
“你再试试这个,这样应该就对了。”
“别捣蛋,我已经够烦了,你还来添乱?”元青的声音充满无奈。
“哈,天慧,原来你躲在这里捣乱啊!”柳含蕊笑着走了进去。
石天慧羞涩地笑了。“人家哪里是捣乱?我在帮元青哥记帐呢!”
“得了吧,你是越帮越忙!”元青宠溺地在她额头轻敲了下。
柳含蕊好羡慕他俩之间那种自在融洽的感情。想到自己,她不禁有点悲伤。
努力排除那种情绪,柳含蕊问元青道:“你不是出去收帐了?有麻烦吗?”
“一切都很顺利,没什么麻烦,所以昨晚我就回来了。可是方才查帐时有几笔帐找不到,不知我记到哪里去了…”元青困窘地搔搔头。
柳含蕊看着准满桌面的帐簿,对他说:“你去休息一下,我来帮你找找吧。”
“太好了!元青哥回来后都没休息,就被哥逼着查帐。”石天慧高兴地应承,并为心上人叫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