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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给他如此巨大的快乐。
品尝过她的甜美,享受了与她那般投入的激情爱欲,他似乎已不想再与其它女人有亲密关系。那么,今后他该如何维持以往那无心无情的狼荡子形象?如何确定自己的心能继续安然无恙地被保护在层层防卫之后?
爱是一副枷锁,它会令人丧失自我,会让人软弱,更会变成被对手操纵利用的工具,这是血的教训,他怎敢或忘?
然而,眼前这个小女人正在改变着他的一切。他该怎么办?躲开她?还是拥抱她?
他的理智告诉他--躲开她以保护自己的心,然而他却上了床,躺在他娇美的妻子身边紧紧地拥抱她,而她,也立即偎进他的怀抱,寻求温暖和慰藉。
唉,蕊儿,我该拿你怎么办?这是在他进入梦乡前最后闪过脑际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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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柳含蕊得知堡里有许多事等着石天雷回去处理时,便坚持立即启程。
“我的衣服呢?”准备着装的柳含蕊遍寻不着自己的衣裙,甚至连离开青鹤庄时随身携带的包袱都不见时,着急地问刚进门的石天雷。
石天雷却老神在在地说:“我扔了。”
“扔了?那可都是我亲手做的。再说你扔掉了,我穿什么?”她不高兴的说。
石天雷指指床头的柜子说:“穿那些,那才是你的衣服。”
柳含蕊回头一看,一迭质地精美的罗衫绣襦摆在柜子上头,不由得生气地瞪圆眼睛看着石天雷说:“我不喜欢花俏的衣服。你是不是嫌我的衣服破旧,怕我穿出去丢了你大堡主的脸?如果这样…”
然而,她的话却在看到石天雷不疾不徐展开的衣物时停住了。
“喔,你从哪里买来的这些漂亮衣服?”柳含蕊惊喜地问,那些衣服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花俏。“而且,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藕色和蓝色?”
“当然是从扬州『精纺』买的啰。”石天雷早知道她会有这样的反应,得意地说:“在我决定娶你的那天就为你买了布料,然后让『精纺』师傅赶制的。至于颜色嘛,从认识你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了。”
柳含蕊想起了瑞芳和小梅身上华丽的衣裳,不禁放下手中的衣物说:“你对女人总是这么细心吗?”
石天雷愣了一下,皮皮地一笑:“也许。”
但在看到柳含蕊失意的脸色时,他竟感到心被揪扯了一下。
他搂住她。“好了,不要胡思乱想。知道你喜欢的颜色是听九嬷嬷说的。难道我对你好你也要生气吗?”
柳含蕊没说话,也无力挣脱他的怀抱,她的心里充满了又苦又甜的滋味。
石天雷嘻笑的说:“如果你再不穿好衣服的话,我就要把你所有衣服脱光啰!”
“不,我们还要赶路呢!”柳含蕊马上推开他,抓起衣服穿上,石天雷在一边帮她调整领口腰带。
窄袖短孺,双层长裙,白丝带裙腰高系,外罩绣有美而不俗图案的夹层缎面披风,令本来就秀丽的含蕊更显娇俏动人,而新衣服的舒适合身也让她笑开了脸。
“看,多漂亮的小娘子!”石天雷将她拉到铜镜前,让她看自己穿上新衣后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