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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是大白痴!说要追人,却满嘴工作,这么喜欢工作,就去做到死!”
领会到她话中的含意,晋尚阙不禁笑了,破碎的心缓缓地拼凑成原样“你的脾气真的很坏耶,忍了五年,很辛苦吧?”端庄冷静的秘书?真能装。
邵絮抡起拳头捶他,表情凶狠得像要拆了他全身的骨头“关你屁事!老娘就是脾气坏,碰上你这王八蛋就更坏!你看不爽,就滚回台北啊!看你要睡、要装笨,都是你家的事!”
晋尚阙抓住她的手,笑意一点一滴地爬上他的脸“我说我喜欢你,可没说我喜欢工作。”这女人手劲真大,他大概会瘀青了。
“喜欢个屁!”火气一来,什么害羞、脸红全抛到一旁,手被他捉住,她干脆张嘴咬他“要是真喜欢,就不会过了这么久才来找我!”气愤犹在,贴在他胸上的脸却湿濡了。
她以为还远地痹篇他,就可以脱离他对她的影响,怎知却是让自己更想他,想他迷糊的睡相、想他魅惑她的眼、想他给予坚定保证的模样,想他、想他,想得脾气越来越坏,像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靶受到胸前的湿意,晋尚阙心疼又无奈地舒臂将她环在怀中,带着她到床边坐下“别哭了行不行?”
“我要哭就哭!不要你管!”她揪着他脏兮兮的衬衫,边哭边生气,骂人的气势渐渐软下。
“唉,我才想哭咧。”发觉怀中的人儿僵直了身子,他干脆将她抱到腿上牢牢抱住,青髭点点的下巴轻轻摩挛她的发顶,细细诉说:“我认真工作是为了你,退出乐团也是为了你,这十天来,我每天都想来找你,可是老爹不放人,而我也想做给你看、想证明我也可以是认真又勤奋的。你不是很希望我能认真工作?现在我做到了,公文、会议都照着行程表一项项做好了,也签了几个重要的合约。”
“你这个大笨蛋!”邵絮收起泪水,推开他,红肿的双眼里闪着好笑。她氾滥的泪水浸湿他胸前干涸的泥块,湿软的污泥全沾到她泪痕斑斑的脸上,看起来跟他一样狼狈。
晋尚阙看着她的小泥脸,困惑不已“我一直以为你喜欢认真工作的男人,我误会了?”呃,这种气氛下,还是别提她的脸有多脏吧。
“身为你的秘书,我当然会希望你有点作为,不要被赶出公司。至于喜欢认真的男人嘛…”她故作沉吟地上下打量他,而后笑了出声“你误会了。”
虽然她的笑脸沾满了污浊的泥水,晋尚阙还是看得痴了,这是她给他的第一个发自真心的笑容。
他怔怔地凝视她,机械式地重复“误会?”
邵絮看着眼前的男人,憔悴、消瘦、眼泛血丝、脸上有着黑眼圈、污泥和瘀青、衣服皱巴巴又脏兮兮的,可说浑身上下无一处吸引人,然而,他之所以如此,全是为了她。
就为了博得她的好感,他可以放弃热爱的音乐表演、努力工作以达到她的期许…虽然这是他的误会…他用心得令她心痛,她如何能再怀疑他的心意?
“你误会了,要追我用这招是行不通的。”她笑笑地说。
“啊?”晋尚阙顿时呆到天外去,没了主意“我做白工了?”
“大笨蛋!”邵絮笑打他一下,双手勾住他的后颈,带笑的眼锁住他的视线“我讨厌你像豹那样,披着美丽的外衣,却是十足的危险,我本来以为你只是个软弱的睡仙,却被你乱放的电流电到了。”想当初她还对允潍的“电眼论”嗤之以鼻,没想到自己却成了电流下的俘虏。
他紧张地逼近她,一颗心几乎提到喉头“所以?”
邵絮脸一红,声若蚊蚋“所以我们得想个办法对付我的坏脾气,遇上你,我好像特别容易失控。”
“我们…”晋尚阙细细品味这两个字,感受其中的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