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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3/6)

你认识那人吗?”邵杳问着妹妹。“那人在门口站了好半天了。”

邵絮放下报纸,漫不经心地问:“长什么样子?”

“高高的,脸上有一大块瘀青。”所以她无法说出他的样子。

瘀青?靠!他还敢来?!猪八戒!

邵絮随手抓来台灯,冲向门边。

“又发疯了!”邵杳见状连忙抓住她“会打死人的!”那台灯可是实心木头雕成的,她要拿也拿个轻的,省得闹出人命。邵杳塞给她一枝扫把“用这个。”

邵絮拿了扫把,却没放下台灯,就这么冲出去。

邵杳呻吟一声“絮!小力点!”也跟着冲出去。

晋尚阙在门口踌躇了半天,几次想按下电铃,耳边却响起她的警告和毫不留情的拒绝,好不容易才凝聚的勇气就这么溃散,他只好缩回手,重新凝聚勇气。

昨天下午在路边发了一会儿呆后,他拿出老爹和段大哥“贴心”为他顺道带来昨晚放在床边的人事资料,找人问了她家的位置后,便漫无目的地到处乱走,到底走了多久,他不知道,直到天亮了,他才发现自己站在她家门口,而站了多久,他也不知道。

从她的身体反应看来,她应该不是真的讨厌他,那她为何不给他一个机会?

邵絮一手扫把、一手台灯地冲到门外,一看那人果然是他,满腔的愤恨一古脑儿涌上来,大骂一声“猪八戒!”扫把“嗖!”的一声,打上他的肩。

“打得好!”晚一步出来的邵杳看到这一幕,拍手叫好,还不忘出言助兴“絮,多打几下!”

邵絮却是傻了。他为什么不闪开?为什么还穿着昨天的脏衣服?

晋尚阙满眼沉痛地看着她。他爱恋的是她的温柔、她的体贴、她挺身捍卫他的勇气、她那从不曾为他绽放的笑容,但是,那些令他心动的种种,显然早已随着那纸辞呈,灰飞烟灭。

放在眼前的事实是…她对他好,只因他是她的上司,而那些给他希望的身体反应,只是女人生理上对异性的害羞,而不是因对他有意而产生的害羞。

他曾经认为“男人和女人”的身份是他们发展新关系的契机,他可以藉此脱掉她冷静自持的秘书外衣,进一步接近真实的她,但是…她脸上的愤恨告诉他…他错了!错在他太过自信、错在他给了自己太多希望!

“我懂了。”他低低地说,神情复杂,眼底的痛楚几乎要溢出来“我走了。”绝望地深深望她一眼之后,他转过身去,咬牙忍住双腿的酸痛,慢慢地踱离令他心碎的女人。

邵杳推推妹妹,很想再看妹妹打人的狠劲“絮,他要走了,你不多打几下?”

“走?”邵絮愣愣地低声重复。

她僵在原地,呆呆地看着那道不复挺拔的身影,好一会儿才理解到那个字的意思,那个意思正是她想要的,他会走出她的生命,而她能平静地、保有自我地过她的日子。

可是,他那落寞的背影所蕴含的意义却令她心痛得几乎晕厥。

他真要走了?同样是分离,为何他的离去比自己的抽身而退更令她难受?

她的理智呢?让她毅然辞职的理智在哪里?她可否再用理智阻挡这份心痛?

慌乱之间,一个朗如白日的事实兜头罩下,她猛然地意识到…自她说出“我相信”的那刻起,她就已经迷失了自我,再也无法用理智来衡量他们之间的一切。

正因为如此,她才恐惧与他的接触,才一秒也不敢耽搁地辞去工作、离开台北,只为了挽救岌岌可危的自我和理智,然而,天知道她这些天来想了他多少次,昨天跟他说了多少话、摸了他几下!

“总经理!”几乎是无意识地,她扬声叫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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