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人家有名气嘛!不但镀过金,长得又帅,我这六百五十块掏得很甘愿。”袁艳雪马上解释“而且你这里活像资…”
她赶紧闭上嘴巴,免得被杀了弃尸垃圾桶里。
人家元宁是玩相机、搞艺术的,而海婧是卖咖啡的,这怎么能比嘛。
“你再说!我死都不去。”文海婧没来由的觉得火大,想到别人赚钱容易她就呕。
如果当初爸妈多生几分天才给她,如今她也不用为了八十块让艳雪欺负。
没钱装潢,也不是她愿意的呀,墙上挂着那些风景、静物拼图都是她的辛苦杰作,不是也很有点缀的效果嘛。
文海婧拿着抹布用力的擦拭着已经很干净的吧台,一边下逐客令“不是说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吗?还不快去,我没空陪你去败家。”
“就是因为是最后一天,才非要你去不可呀。”袁艳雪充满期待的说:“说不定元宁会现身,只要见到他,你就能明白为什么我这么崇拜他,说不定还会怪我太晚带你去呢。”
“我是不会明白的,为什么你对一个不认识的男人那么大方,对你的好朋友却这么小气。”
还每次都找借口喝免钱的咖啡。
自从开了玛琪雅朵,艳雪随时都在过生日,今天又用生日当借口不付钱,真是把她给吃得死死的。
“等我今天去了之后就认识了。”袁艳雪看着手表说:“快来不及了,你到底换不换衣服?”
她没好气的说:“我已经说了八百遍不去了。”
“你怎么跟鳖一样固执?”哼了一声,袁艳雪拿起包包,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文海婧笑咪咪的冲着她身后喊“说到固执这两个字,你也别客气了。”
说她固执?她袁艳雪才是拗到令人无法置信呢。
玛琪雅朵的玻璃上贴了反光贴纸隔热,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但在里面的人却可以看见外面。
因此文海婧不解的看着袁艳雪在她的小March旁边站了一下,又走到店门旁似乎是在看海报,文海婧正想出去问她时,只见她对着巴台的方向做了个鬼脸,然后就开车走了。
“她到底以为自己在干么呀?”
都几岁了,跟人家闹起别扭来还做鬼脸?
******--***
在皇家饭店的总统套房里,元宁正努力的跟大银幕上的游戏对手厮杀。
他的一个美国籍好友吉尔是单机游戏程式设计师。
每当有新产品诞生,他就会拜托元宁先试玩。
拥有高智商的元宁,可以用最短的时间将游戏摸透,并且给他建议。
如果他没有兴趣,通常那款游戏的销路都很惨。
“元宁,我一定是听错了对不对…”马克刚从健身房过来,连衣服都还没换,就冲到他房间里。
虽然他跟戴维斯一向不对盘,但还是会互通消息的。
“什么东西?”
“戴维斯说你不打算回纽约了?那你的艺廊怎么办?”
那个设计新颖的艺廊,有多少人梦想着在那里展出,光是这个艺廊就能帮他赚进数百万英镑。他一直想着元宁虽然退休,但还是会留在纽约提携后进。
元宁回过头“当然是交给你呀。”
“我?元宁,你不要开玩笑,我虽然身强体壮,不过禁不起吓。”
“我认真的呀。”他一边跟他说话,还能轻松过了关卡。
“那你真的要回伦敦接管联合集团?”想到戴维斯那得意的嘴脸,马克就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