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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纵情吻她,无奈两人就在她家庭院外,他终究压下这股放肆渴望。
四目凝睇,是饶君羿理智的先记起自己即将赶赴机场。
“我要走了,堂哥说他会请他翟篇车到我住处,一起送我们到机场。”再这样与她睇望下去,他怕自己会不想走,只想这么拥她在怀。
“那你赶紧回去,让饶大哥他们等太久不好。”虽然极想叫他留下来,但苗咏欢知道此时并非自私任性的时候,直推他走往他的座车。
这丫头,就这么希望他离开?胡乱揉乱她的发,他不忘叮嘱“记着,脚踏车骑慢一点,要是再让我发现你骑着它横冲直撞,下回我一定拆了它。”
“知道,我会骑得跟乌龟在爬一样慢。”
“你这丫头,我跟你说真的,小心自己的安全知道吗?”揪捏她鼻尖一下,再低道声“外头风大,没事赶紧进屋里。”这才驾车离去。
直到眼际完全消失他的车影,他低叹的牵着脚踏车回自家庭院,意兴阑珊的踱进厅里。
“咏欢?你不是去找你师父,怎么又拐回来了?”刚结束与朋友电话闲谈的陈丽莹,微讶的询问去而复返的女儿。
“我师父搭稍晚的飞机回瑞士探望亲人。”她回答得有些沮丧。
猜想女儿大概半路接到饶君羿的电话,陈丽莹轻拉她坐人自己身旁。“干么无精打采的?你师父回瑞士,你刚好借机好好休息,这段日子瞧你要应付学校课业又要学烘焙,忙到报告都忘记做,还得到你师父堂妹家过夜,妈心疼哪。”
撑起微笑,苗咏欢没道出她宁可天天待在饶君羿身边,也不愿无法见他的好好休息,更没老实说妈讲的那晚,她其实在她师父家过夜,就睡在他床上,与他同榻而眠…
这么想着,她的心忽地一跳,那天她醒来时他就在她身旁,因为害羞,她一直末追问他是否真与她同床而眠,若真这样,师父为何与她同眠?他不是个会趁机占人便宜的人,应该会睡其他房间,莫非…他家只有一床棉被?
“咏欢,妈跟你说话你听见没?”陈丽莹摇摇陷入沉思的女儿。
“妈说什么?”她微整心神回话,
“妈在问你,农历过年卢致声会由美国回台,爸妈想安排你们见面,好不好?”
她脸有茫然“谁是卢致声?”
“你爸帮你挑的未婚夫人选,你哥的大学学弟呀!”
“不好!”苗咏欢如遭针扎的由椅上跳站起来“我和爸作过约定,在我毕业前这半年不谈什么未婚夫的事,意思也就是爸妈得暂缓跟卢家或卢致声本人提两家有意联亲的意图,妈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