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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的黑樱桃丢入口中,梁瑄忽道:“你看我们也去拜那个极品帅哥当师父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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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冬的逼人寒意于日子的循序前进中日堆夜累,苗咏欢学习烘焙的热情却丝毫未减。
这一星期来她依然一下课就往君欢洋果子坊跑,她不但在蛋糕口味的调配上更得心应手,比较待加强的挤花、装饰技术,也有明显的进步。
事实证明,师父的厉害与否果真有差,拜了个一流的洋果子达人师父,她觉得自己的烘焙技术正慢慢精进,而且她的师父还是个抓考试重点的高手,上次她熬夜临阵磨枪读他替她画的商用英文重点,隔天拿了个九十一的高分!
这样优秀的师父,难怪梁瑄前阵子会说她也想拜他为师。
可是拜托,她那点想觊觎她帅师父的司马昭之心,她岂会不知,当然要以她若乱来就跟她绝交吓阻她,否则恐怕她早因好友的乱场被师父Fire掉了。
然而,有件事她一直搁在心中,这么思忖的同时,苗咏欢正瞅着饶君羿个人烘焙室的冷藏柜里,那个制作得精致迷人的典藏情人蛋糕,眉心微蹙--蛋糕上那扇原本该虚掩半开的淡蓝色门扉,仍旧做成紧闭的样子。
为什么?
这是自从一星期前她与饶君羿因为它发生争执后,她始终藏在心底刻意不去追问的疑惑。蛋糕上半掩的门扉明明能传递给消费者更多、更圆满的幸福,为何他偏要一改三年前的创作,将门紧闭?
说不上个所以然来,她不大喜欢这扇门,总觉它与他背后那偶然间仍会浮现的孤独黯影、眉间隐锁的忧郁有关。
看着看着,她打开冷藏柜,取出典藏情人蛋糕,然后做了连她自己也不晓得哪来勇气做的事--将那扇可拆食的大门整片拔起,吃进肚子里。
瞧,少去彷佛在禁锢什么似的门扉的典藏情人,让人直觉松了一大口气。
浅浅笑着,她将蛋糕放回去冷藏,转过身--
“师、师父?!”她惊呼的望着跨门而入的顽俊身影,此时才惊觉自己做了件多么大胆愚蠢的事!
“嗯哼,你又偷吃我做的蛋糕?”见她一副小辫子被抓的模样,饶君羿直接做此联想,他没看冷藏冰箱,潇欐迈步的走向前科累累的她。这次她算不算收敛了点?没明目张胆在他面前偷吃,而是趁他去找堂哥讨论进货事宜的空档吃。
“呃…没有。”眼神闪烁,她不自觉的往后退。
“是吗?”他挑眉欺近她,这个大胆的偷儿何时变得这样胆小,不敢承认自己的偷吃行径。
“欸,我…唔--”
她支支吾吾的辩解霍地全消失他唇间。等她意识到封住她唇瓣的温热柔软是什么时,已然探入她口里的炽热让她一阵晕眩的软倚向他的胸怀。
没放开她,未假思索勾揽过她、吻住她的饶君羿,将她搂得更紧,唇舌放肆的吮吻她生涩稚嫩的丁香。上回他在她嘴里尝出蛋糕的所有味道,也许今天也能奇迹的尝出她偷吃何种蛋糕。
对她细腻缠撩轻吮间,比利时白巧克力的香甜与他特制的晴空苏打的清淡微酸晕染上他的味蕾,还有一丁点波昂高纯度巧克力的苦涩味道。这是…
“你偷吃典藏情人?”困难的逼自己撤离她格外诱人的香甜,他低哑惊问。
她伏在他胯前娇喘,总算明白他是用吻找她偷吃的证据。“我没偷吃--”微赧的抬起头,她说不出自己干的好事。
“你这丫头,什么蛋糕不吃,偏偏动典藏情人,冰箱里剩下的那一个是老顾客汪太太订的,等会就要来取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