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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忙。”他感兴趣的补问一句“十点半前你去了哪里?”
“你管我。”全然不给面子的回答。倘若说出他被自个的丫头徒弟拖出去晒太阳,堂哥肯定会笑掉大牙取笑他。
啧,这小子真的很没大没小。“是,不管你,提醒你待会别忘记回个电话给婶婶总行吧!还有,我想你的徒儿一定很期待你重新将典藏情人蛋糕上那扇门打开。”话锋猝转的扔下最后一句,饶柏勋很不负责任的迈步离开。
好吧,他承认自己有点狡猾,临走前故意扯出今天无辜被吼骂的咏欢,好引出君羿的内疚,进而正视自己封闭的不健康心态,再有所觉悟的慢慢敞开胸怀。他知道事情不会如此顺利简单,但有机会不试委实可惜。
烘焙室里,饶君羿走回苗咏欢制作的蛋糕前,像他堂哥来之前那样,静默的凝视好半会,他转身取来封装用的蛋糕盒将它放进去,提着它离开洋果子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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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这么大,除去偶尔的感冒生病不谈,苗咏欢发现这两天是她过得最提不起劲的日子。
好友和家人察觉她的异状,相继询问她怎么了?她只能敷衍的推说在烘焙的学习遇上点困难。梁瑄与凯雯还算有良心的要她再做努力,她那个平时颇为疼她的大哥,竟没同胞爱的要她干脆放弃她根本不大可能完成的烘焙梦想,乖乖等着嫁人就好。
天知道她并非甜点制作学习出问题,而是人出了乱子--她惹她师父生气,他要她滚…
“出去!难道要我叫你滚你才听得懂?”两天前饶君羿对她吼喊的话语言犹在耳,使得将脚踏车随意停在路边,沮丧坐在后座的她忍不住又逸出哀叹。
师父确实开口说了滚字,表示他不要她这个徒弟了吗?
盯着始终握拿手中的手机,她仍然拿不定主意是否要打电话向他问个清楚。他没打电话给她,不就隐约透露出开除她的决定?她若擅自致电过去,岂非要让他笑话她的不识相,更加讨厌她?
一想到师父会讨厌她,她便觉心里一阵难受。“怎么办?打电话问饶大哥吗?”
可是万一情况正如她所料,只怕会为难饶大哥这个中间人吧!
唉,好郁卒哦!
此时正逢下班时刻,马路,街边车来人往,苗咏欢颓然静坐这扰攘城市一隅的身影显得特别不搭轧。然她没有多余的心情注意自己成为熙来攘往人群瞟觎的目标,只管沉浸自己低迷的情绪中。
突地,一串骤响的音乐铃声吓她一跳,待她看清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她的心怦然眺颤。是师父打来的!
“喂,师、师父。”终于,她鼓起勇气接应,怯声低喊,胸中惶然忐忑,担怕师父是打来亲口告诉她,不再收她当徒弟。
“你在哪里?”饶君羿性感低徐的嗓音滑入她耳里。
“我…在回租屋处的路上。”她撒了谎,她其实在前往君欢洋果子坊的半路上。
“你今天不来?我打算教你做德国黑森林蛋糕。”
她宛若听见天下奇闻般呆住。师父说要教她做德国黑森林蛋糕?!
“喂?咏欢,你在不在线上?”电话那头突然静默下来,他微扬高声音问。
呆住的小脑袋不住颔点。
“咏欢?奇怪,怎么没声音?收讯不良吗?”
“啊!师父别挂电话,我在点头回答你的问题,不是收讯不良啦!”意识到他即将挂电话,苗咏欢总算回过神呼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