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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是。”宁宸默然片刻,才不大情愿地勉强回答。“可是我在树林外面看到那些人。”
所以,知道你的境况危险,需要可以信赖的帮助。所以,没有办法放心离开,只好留下来,密切关注你的情形,随时准备伸出援手。
宁宸没有说出后面的话。
但是显然也没有必要。
很清楚地感觉到凌驭日抱着自己的手臂紧了一紧,力道大得好像要把自己揉进怀里。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站在开往圣塔伦的内河客轮上,宁宸第一次向凌驭日问起今后的计划。
“摸清情况,了解形势。不管怎么样,我总得先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凌驭日沉吟着回答。这一次的变故来得极突然,瞬息之间变生肘腋,事先竟没有任何迹象。虽说叛乱的规模越大,级别越高,就越是组织得更严密,布署得更周详。但象这次般把保密工夫做得滴水不漏,行动安排得如此隐秘,难度实在是非同一般。单以严青和韩滔掌握的实力,似乎还做不到这一步。
‘暗夜’的势力相当庞大,而且结构完整,组织严密,决非寻常的小小帮派可比。严青虽然位高权重,身份超然,算得上是‘暗夜’的第二号人物。但是他毕竟只掌管刑堂,如果得不到行动组及事务组的支持,单以自己的一堂之力,就算再加上南美分部,也未必脑控制住整个局面。
这一点,严青不可能会想不到。
除非是所有的高层人物都已经达成一致默契…这样的可能不是没有,但是机会并不是太大。黑道组织的权力再分配是一件复杂危险的工作,随时可能因权力失衡导致流血冲突,太多人因为贪心枉送了性命。只要不是野心极大,机会太好,或是已经被逼到绝境,很少人会愿意采取这种激烈危险的方式争夺权力。变乱是一把双刃剑,争取利益的同时也极有可能伤到自己。严青智计百出,机巧过人,韩滔精明能干,沉稳老练,却都不象是那么野心勃勃的冒险家。不管怎么看,事情绝不是那么简单,凌驭日总觉得其中有几分蹊跷。
“是不是需要先离开南美?”凌驭日的直属手下都在欧洲,南美的分堂主韩滔又涉嫌最重,留下来自然更加危险。
“不用。如果他们真想对付我,一定下了足够工夫防止我出境。而且要查清事情的真相,当然是留在这里更方便。这毕竟是‘暗夜’的内部事务,我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最好是尽早就地解决。”
“可是你在这里的影响力不如韩滔。”宁宸毫不客气地指出来“他经营‘暗夜’的南美分部十几年,当地各派势力与他的交情更深厚。真到了两方对决的关键时刻,不见得有人买你的帐。”
“你还真不给我留面子。”凌驭日有点无奈地笑了。“说得我这个帮主好不失败。”
“我只是告诉你事实。”
“我知道。”
“那你还要留下?筹码不足是必输的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