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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我很了解,但是我们董事会还存不存在?你们若觉得不公平,大可退出投资案,我保证合作关系依然继续,但是既然大家都是同声共同合作,就请少数服从多数厂
严老知道这样的决定一定有人不服,但是财团和财团之间的合作,也只能以董事会来控制,而在一个团体中,也只能以大多数人的意见为考量。
代替新生代企业家的一派,马上群起反应激烈。
罗俊逸则冷静异常地开始收拾公事包,他压倒群声地向严老说:
“严董,我一向很敬重您,但是要跟这么多只顾自己,不管他人利益的股东合作,我宁可退出!”
罗俊逸此举令众人不敢置信地望向他,谁都知道投资新银行在未来的收益上,如同养了一只会不断下金蛋的母鸡,退出无异是将巨额财富拱手让人!
新生代企业家们都怀疑着:罗俊逸是不是气疯了?因为即使争取鲍平投资无效,当个次一等的投资股东,在回收效益上仍旧很惊人。
严老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他颇感欣赏地望着一身傲骨的罗俊逸昂然走出会议厅,若是董事会可以由他一个人决定,他倒只愿意和像温婉这样有胆识、有知进退,又有屈能伸的青年才台:作。
严老心中五味杂陈,但是多年商场上的历练,不许一个人露出太多私人情绪。
严董事长微带一丝挑衅地望向众人说:
“还有人希望退出吗?”
众人无静无的,严老以坚决却又疲惫的口吻宣布道:
“没有其他异议的话,就请在座的每一位新生董事做决定!好,今天的董事会到此为止,散会!”
与会员人仍滞留在原位,几家欢乐几家愁的情景可见一班。
温婉陪着严老,迅速步出会议厅,朝厅外的一座专用电梯走
待电梯的门一关上,只剩下叔侄二入,严老突然手按胸口地踬跌了一步,温婉惊惶失色地扶住他,脱口喊出:
“二叔…”
“没、没事,不要紧!”
温婉气急败坏地埋怨起来:
“还说不要紧?二叔,我真搞不懂您,为什么不住院休养治病一段时间?还有,您干嘛瞒着二婶他们?”
严老一脸倦容地叹了口气,轻说:
“以后你就会懂我的用意。”
温婉喷叹一声,无限忧戚地顿说:
“二叔,您最近老喊胸口疼,不管如何,您得到医院再照一次X光,另外,您那雪茄是万不能再抽了!”
“温婉!”
严老暗暗地喊了一声,苍老无神的表情,着实把温婉吓了一大跳,她连忙柔声问道:
“二叔,您想说什么?”
“你二婶她…”
“是不是…是不是二婶又跟您吵产权登记的事?”
严老只以一声长叹做为回答,似有满腹心事。
电梯停在十八楼上,温婉扶着严老步进董事长室,一连迭地又劝慰道:
“您先好好休息一下,所有的公事和电话由我来应付,待会儿我就叫小严送您回家。”
“温婉,我…”
温婉自忖二叔会说什么,她连忙打断道:
“二叔,您对我的恩惠已经够多了,您也应该知道,我并不希望夹在您和二婶中间让您不好做人,我知道您疼我跟疼自己女儿一样,不过,我不希望您登记任何财产在我名下,倒是文书,您不该对他有偏见!”
严老嗫嚅了半晌,最后才说道:“温婉,你别挂虑这些,我自己会有所安排,我也很清楚,你要不是舍不得我,依你好强好胜的个性,早就搬出去了,也不必每天面对亚凡的冷漠,还有受你二婶的冷言冷语。”
“二叔,请您别再说了。”
温婉的眸中已盈聚了璀璨的泪光,语音终于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