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谓的,如今却觉恶心。
也许觉得恶心的并不是嗅觉或味觉上的,而是那种背叛与被背叛的感觉。
秦芹再怎么自我解嘲,再怎么对自己说她并没有立场为朱劭亚与林宝儿的亲热觉得不快,但这一幕的杀伤力还是在她心头划出一道道伤口。昨夜与朱劭亚的缠绵,在这一刻回想起来,直接而犀利地突显出她的作践与廉价。
当自己不懂保留的把纯真给他,却傻傻的骗自己,是为了没有结果也要珍藏的回忆,直到现实在眼前摊开,是该怪对方无情薄幸,还是应笑自己太蠢、太自以为是?
劭亚从没说过爱她,这原就是事实,他没骗她,是她自作多情,自己作践不爱惜自己。
敝不了他啊!
想装作没听到方才的谈话,秦芹勉强自己拉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却让朱劭亚早一步开口道:“哎呀!真巧。”朱劭亚再次把所有情绪深藏在冷酷的表情底下,不去理会被强抑着的心软和心疼的声音“你来得正好,快和大家说说,你那天是怎么和我告白的?说得好精采,快来表演一下。”语气和神情里的讥屑,再明显不过。
违背了内向易羞的天性,鼓起了毕生勇气的告白,在对方眼里原来是一场表演…秦芹原本强撑起的笑,再也无力挂上去了,她举步维艰地走向朱劭亚,几乎是有些颤抖地将牛皮纸袋交给他。
“朱先生,这是史经理要我交给你的。”
双手举在半空中,朱劭亚却迟迟没接过。
原本热热闹闹的后台,此刻鸦雀无声,对秦芹来说,那是一种压得她喘不过气、难堪的沉寂,几十双眼睛看着自己,那一道道不带任何善意的视线,像刀子、像针,让她刺痛。
她原本就不属于有光的地方,痴心妄想得到光的眷顾,所以才会落得如此难堪的下场。
“不会是你想要我注意你,才叫老史让你拿过来的吧!不过也对,我都忘了你那逃卩么勇气可嘉,可能连害臊两个字都不晓得怎么写。”不想再欺负她了,可是恶毒的话却像自有意识似的,从他口中溜出。
她说爱他是假的,否则为何又在别的男人面前否定他们的关系?朱劭亚对自己道。
不要同情她!不要心软。
秦芹颤抖地举着那份文件,人群中的视线,饱含了轻视、讥笑…太多太多她害怕去深究的情绪。
“连对不是自己男友的男人都可以上床了,我想,你应该也没有什么事做不到吧?”朱劭亚这才终于伸手接过文件。
周围传来惊呼还有窃窃私言的声音。
秦芹觉得眼前的天地裂了:心也碎了。
“那不是一场表演…”秦芹却没放开抓着文件的手,和朱劭亚接过文件的手僵持着,惨白的脸神色茫然,双眼无神“我的自作多情让你困扰了,对不起。”
声音空洞得像不属于这个空间似的,秦芹缓缓放开自己的双手,木然转过身的剎那,眼泪也不争气地滑落了。
她太软弱,没办法坚强地、骄傲地退场,只能选择最没用的方式离开。
耳边再也听不到其他,她的眼里只看见眼前不知通往何方的路。
罢了,一切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