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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2/4)

没错,雪形容得很好,在她看来,令狐狂确实是个臭男人。

堂堂一个王府世,受过的教育,品德却这么浅薄,认为女人只是用来床的吗?

他到现在还不懂她,而他决定要懂她。

这是一艘用梨木造的巧画舫,船舱里,拥有一张艳似牡丹的勾魂俏脸…杜雪倚在着俊男装的皇甫初雅侧,像只柔顺的波斯猫。

如果她缠着他倒还好,他一定会把她甩得远远的;如果她对他撒,他可能会刻薄的叫她去抱树比较实在;如果她要求怀他的孩来搏取鲍婆心,那么他绝不会碰她一

她是开陵城里艳名远播“浑香楼”的第一魁,姿态婀娜,风情万,她的幕之宾都以“一枝红艳凝香”来形容她。

如果纳了妾,她就不必夜夜受这苦了吧?至少多个人分担传宗接代的任务也好。或许她该着手替他妾室的人选了,这是她为元的责任。

她看着即将被她设计的令狐狂。凭良心说,他长得不赖,只是常常一副懒洋洋的调调,让人捉摸不着他在想些什么。

自从他的手覆上她的腰,她的蓦然绷,大气也不敢一下,似乎怕惊醒了他,他又要与她好一番,因此她连动都不敢动。

但就因为她摆明了要跟他“相敬如冰”所以他就绝不可能从她的愿,如她的意。

她绝不要像娘一样,每当爹又相中哪个女人时,总是歇斯底里的摔东摔西,还会想尽办法让那些小妾不能怀,天天害怕岁月人老,但结果呢,府里的妾室还不是一大堆。

她知他对他爹娘不太恭敬,诚如她对她爹娘总是冷冰冰一样,她不会去问他原因,就像她情愿装酷也不会去告诉任何人,关于自己心中的伤一样。

想法一旦形成,前的一切忽然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还有,她休想占着世妃的位又把他这个丈夫抛到脑后去,休想!

他有没有想过,他该问

她真的不知,除了夜里把她当的工,她这个妻之于他还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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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忙着拉拢人心,巩固地位,建立自己在府邸里的势力。多半时候,她本不像府里的一分,除了在夜里无法抗拒他的索,尽她为人妻的义务之外,她甚至连他这个丈夫在忙些什么,她都没兴趣知

她才不会傻事,反正世间本来就没有可靠的,她会明理的帮令狐狂纳妾,还会很大方的接受她们,如果她们此她早怀更好,这样她就可以不必替他生孩

杜雪无意中破坏了她游船的心情,因为提到了那个夜夜和她同床共枕的“臭男人”令狐狂。

她真的是个很奇特的少女…不,已经是少妇了,是他让她变成少妇的。

他要懂她,懂她那双清澈的瞳里,为何满是动着对世情的嘲笑。他有切肤之痛,一个在中成长的人,不会有那样的一双睛。

一个受着闺熏陶的大家闺秀,内心却那么叛逆、尖锐与矛盾,打从房之夜开始,他从她中就看不到任何新嫁娘的羞与喜悦。

他翻转了,一只手忽地勾上她的腰,宽阔的贴住她,嘴里发一声呓语,姿势固定,就这样不再松手,睡得死沉。

“初雅啊初雅,我的好初雅…家真不敢相信你已经成亲了,夜夜跟个臭男人同床共枕,你可知你令家多么心碎?”

妾,多半都是府中的丫环,但据她所知,令狐狂并没有,她是这望月楼唯一的女主人。

“别说是你,我也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成亲了。”皇甫初雅懒洋洋的看了人一

他当然是装睡的,也满意于神游了好半天的她,被他“无意识”的举动给吓到了。

以前她以为男人只是笨而已,成亲之后才知,原来男人这这么随便,这么原始。

什么时候他才要纳妾呢?

两岸杨柳垂落,风徐徐的开陵河上游船众多,多半是风的官家弟或大张艳帜的歌所拥有。

虽然是奉旨成婚,但他也没那么面目可憎吧?她却不曾试着曲意承于他,更不曾显现半成为世妃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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