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好生羡慕。
聪明的兮冽常说她有不可告人的心事,是的,她是有不可告人的心事,就连兰花会的成员也说不得,她知道她将永生背负这个她无法选择的包袱…
“皇甫初雅在哪?!”
她的思维被无礼的呼喊打断,有人走进喜房,几乎是不客气的甩门声随之而来,声音的主人大步来到她跟前。
她凤冠上的喜帕被刷地掀开…不,正确来说应该是被掀飞落地,她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与怜惜。
她愠怒的瞪视着对方,明澈的眼眸传达着怒火。
蓦然之间,她愣了愣。
他有着讥诮的唇线,张狂的轮廓,一双星般的眼眸写着傲然,她的内心一阵激荡,那双眼瞳好熟悉,她好像在哪里看过…
这令狐狂…为何跟她这么像?
“觉得难堪吗?”
他托起她巴掌大的瓜子脸,灼灼盯视她。
她的双眉修长、星眸湛然,有着清妍的神态,他的心一动,摘掉她头上庸俗的珠冠,瞬间她乌黑亮泽的秀发如瀑披下。
这就是皇甫初雅,他令狐狂明媒正娶的妻子,原来她长得这个样,跟他想象中的名媛闺秀不大一样。
不知为何,他讨厌艳丽的女子,也讨厌脸圆眼圆,俗称可爱的女子,更加讨厌有几分姿色就自恃为冰山美人的女子。
皇甫初雅完全不在此范围内,她独树一格,有点冷,有点傲,有点懒洋洋,但绝不是孤芳自赏的那一种。
他一定是刚刚在席上灌了太多酒,否则怎么会忘了自己要冷落她的决定,反而定睛看了她那么久呢?
“满足你的张狂了吗?”皇甫初雅神色自若的瞅着他,没有半点寻常新嫁娘的娇羞与不安。
“有一点。”他扬唇笑了,放开她的下巴,踅身从桌上取了两杯酒,一杯递给她,故意微微邪气的笑看她。
她无言接过,命令自己镇定一点,只是一杯酒,难不倒她的。
他执着酒杯坐近她,有些嘲弄的将手绕进她的臂弯里,张狂的笑意不减。“喝完交杯酒,我们就是夫妻了。”
她知道自己连说不要的资格都没有,喜娘在门外等着收丝帛,如果没收着喜帕,明天必然会满城风雨。
“你有意中人吗?”他剑眉一抬,很不客气的问她。
她本能蹙了下眉。
好奇怪的人,不是说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吗?问她这种不会改变任何现状的问题有意义吗?
“你有吗?”她浅浅勾了下唇角,傲然反问,明澈的眼瞳里有抹早熟的,洞悉世事的嘲弄。
他挑了挑眉,唇边尽是挑衅的笑。“一百个。”
好个自大狂,她掀了掀唇瓣。“哦,略逊我一筹,我不过一百零一个而已。”
“可惜你现在是我的了。”他发出得意又低沉的笑声。“你那一百零一个都是我的手下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