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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被窝里放小蛇!”阿丝威胁道。
“哎哟,还要阿丝姑娘你说呀?凡是新院里的奴才全都被大总管叮咛过,奴才们不可嘴碎,若是传到了他老人家的耳朵,就等着提头见王爷吧。好痛好痛,阿丝姑娘,你快放手呀!”
阿丝怔怔地放开手,任阿古抱着耳朵狂揉。
她心里突然悟出了一件事情…是她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怀疑的…
王爷必定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觊觎上他们家的小格格了…
房内,激吻方罢,煊赫便开始夺锁烟手中的厚被。
锁烟搂紧手中的被,泪眼莹莹地看着煊赫,他怎么能这么做?
现在大白天的,丫头奴才还都在外面,他只想着要欺负她,却全然不顾外人会怎么看她。
煊赫叹口气,知道这小女人又开始钻牛角尖了。
他踢掉马靴上床,轻易便将她娇小的身体锁进自己怀里,强硬地剥下她身上的厚被,拿过矮几上的膏葯。
锁烟苍白着小脸,闭紧双眼,逼自己去承受即将而来的狂情风暴,直到背上青瘀处的热辣被一股凉意包围,他的指尖沾着葯膏轻轻地来回揉看伤口,那是老福晋刚刚打骂她时留下的掐伤和扭伤。
锁烟有些错愕,缓缓睁开漆黑的眸,愣愣的小脸面对的是他宽厚的胸膛。
心底似乎有其么东西碎掉了,被温暖融化,渐渐地融成一股春水,汨汨地涌出温暖和感动,包围着她小小的心。
煊赫把锁烟的小脑袋压入自己的怀里,他冷凝着长眉,阴聱地盯着锁烟雪背上青青紫紫的瘀伤,手上抹葯的动作却很轻柔。
“为什么不反抗?”煊赫几近温柔地揉着她的伤处,贴着她的耳朵轻问。
锁烟抿唇,淡淡地摇头。
要怎么反抗?老福晋终究是她的婆婆。
“她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煊赫把锦被又往下拉了一点,果不出他所料,腰上的瘀青更重。
怕她畏冷,他把她娇小的身子更往怀里拥紧了几分,指尖沾满葯膏,再次开始甜蜜的折磨,这样抱着她却不能肆意亲她,这对于一向霸道的他来说不啻是一种折磨。
锁烟为难地抬起小脸看他,暗暗怪他明明知道她是哑子。还要不停地问她。
阿丝从小和她一起长大,早已默契十足,往往她一个眼神,阿丝就能完全明白她的意思,再不就会加一些手势。
煊赫挑眉,看出了她的为难和自卑,他握住她的小手,不让她再缩回自己的保护壳里。
他把她冰冷的小手揣进怀里,想要把自己的温暖过渡给她,他抓着她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挑开他的襟口,探进他赤裸火热的胸膛。
“从今以后,这儿就是你的纸,把你想要说的话都写下来,我要知道。”
他的黑眸深邃得几乎要把她的灵魂吸进去,锁烟仰着小脑袋看他,漆黑的眸里涌出泪水。
她的心咚咚地跳个不停,芳心再次被震得发痛,她知道自己正在深陷,可是她却软弱得无力阻止。
她…也不想去阻止。
在他黑眸迫切的盯视下,她颤抖看小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写下“孩子”两个宇。
煊赫凝眉,低问:“她是问你有没有怀孕?”
锁烟瓷白的小脸飞上两抹淡淡的红晕,她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