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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手提袋。”
她下意识的抓住袋子,有点防备的问:“干什么?”
“给我看嘛!”她不由分说的抢过来,伸手摸出一包抹布“看吧,我就知道,又去光顾残障人士啦?”
乔可言有点着急“哎唷,你干什么啦!快点收起来。”
“还有爱心笔?你怎么这么好骗呀?”
她就知道刚刚米特一路走过来时,一定没能摆脱那个坐着轮椅,卖贵死人抹布的残障人士,还有穿梭在街口卖爱心笔的大学生。
“你知道你用高于市价五倍的钱买下这些东西吗?”
“做善事嘛。”
虽然心疼,但也没办法呀,她要是不拿出钱来,根本就摆脱不了那些义卖学生的包围呀。
那么多人围着她,一口一声的要她做善事、发挥爱心,弄得她晕头转向,赶紧付钱了事。
因为她觉得那样非常丢脸,她一点都不想引人注意,在路上被包围这种事太难堪了,她当然会选择掏钱喽。
林安妮知道这是借口“我看你是不敢说你不要吧?你看,连陌生人都知道你很好拐,像我,刚刚也从那边一路走过来,谁敢过来叫我用钱买爱心的?”
币着一张生人勿近的晚娘脸孔,任何有常识的物种都不大敢靠近她的。
而米特就是会吸引一些奇怪的东西,像是什么义卖、乞丐、传教、直销的,就连经过路边摊都会因为老板大声喊“人客进来坐”而进去吃一碗卤肉饭。
她无力的垂下肩“你别再说了嘛,这样我觉得自己好没用喔。”
“我是看不过去才说你,否则我才懒得管,你呀,再不学着强硬一点,活该被人家欺负。”
“也、也没有人欺负我啦。”她小声的说:“而且我该强硬的时候也是很凶悍的。”
“好,那你去跟老板要回那一天的休假,再不然就是那一天的工资。”
乔可言犹豫了“我看还是算了。”
想到会被他的冷言冷语轰回来,说不定还得暗自疗伤三年,她就觉得白做一天工不是什么大事。
“哼哼,我就知道,你最没用了。”
说不定向斯少发一个月薪水给她,她也会含着眼泪闷不吭声,在心里期望着他有一天会自己想到。
乔可言委屈的看着她,替自己辩驳“我才不是没用!我只是、是很好相处而已。”
林安妮做了结论“你岂止是好相处?我看你是好到无葯可救了。”
乔可言不是不知道要摆脱向斯无理的折磨有多容易,她只要说声不干了就行。
但问题是,她总记得那个充满温馨的下午。
念念不忘,所以她觉得自己什么折磨都可以承受得住。
她知道,他是个好人,只是暂时披了恶魔的外衣而已。
应该是这样吧?她其实也不是很确定,只是…她觉得有点沮丧。
她是不是还在偷偷喜欢那个凡人向斯,所以老是期待他会突然脱掉恶魔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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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
乔可言一脸吓坏了的锉样,呆呆的瞪着她那风情万种的老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