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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狐疑的看着他“你不会在饭里下了什么葯吧?我可告诉你,就算你把我骗上床,我也不会嫁给你的!”
风笑海挑了挑眉,又送了一口饭进她嘴里。“你就这么讨厌我啊?我哪里不好?”
“你哪里好?”她反问,伸手把他手上的碗抢过来,三两下便吃个精光,再把空碗递还给他。“好了,你可以走了。”
风笑海对她的用心,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呢?所以,她回报他的方式就是把他带来的东西全吃下肚,好证明自己一点事也没有。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碑皇轩一通电话都没有打来,而风笑海却是天天上门报到,每天和她说些有的没的,很烦,却也很窝心,比起巩皇轩对她的伤害,风笑海的体贴让她感动得想哭。
天知、地知、她知,那一日巩皇轩在媒体面前公然否认她的存在,还若有似无的贬低她的身分,确实伤了她的心,让她的心在瞬间跌落谷底。
终究,她还是没有宽弘的肚量能接受这个事实--被所爱的人亲口向大众否定她的存在。
一直告诉自己不在乎、无所谓,却偏偏还是会受伤。
她以为自己对这个男人的爱很浅,浅到就算有伤口也不会太深,至少,她一直没有哭。
然而,当她想起他生日那一晚,他对她的好与温柔,他对她的宠疼与笑意,他双臂抱着她、唇吻着她、指尖轻抚着她时的专注与深情…她的胸口就会隐隐作疼,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门上陡地传来两声轻响,她忽地回过神来,外头传来风帮兄弟小四的声音:“小姐,外头有人想要见你。”
夏绿艳皱眉。风笑海不是交代过他们,这阵子她不见任何人吗?
“是谁要见我?”
“是…风哥。”
风笑海?
“他为什么不自己开口跟我说?莫名其妙!”
说着,她上前开了门,正要念风笑海几句,迎面而来的人却不是风笑海,而是一位蓄着白色胡须的老人家。
她瞄了小四一眼,发现他的脖子正被人用刀子架着。
看见她投射过来的目光,他苦着一张脸,抱歉的说:“对不起,小姐,他们人多势众,我打不过,所以--”
“没关系。”夏绿艳双手交叉在胸前,睨着眼前这位老人家,仔细一看,便知道来者何人,因为他的神情样貌和巩皇轩有几分神似。
“你就是幸福酒吧的老板夏绿艳?”巩凯打量着她。
“正是。”她嫣然一笑“想必您就是鼎鼎大名的巩太老爷吧?您最近可好?怎么有空来看区区小女子我?”
碑凯挑眉瞪眼,见她这副烟视媚行的模样,更加确定她不是什么好女人。“你的眼睛倒很精!”
“是啊,我是狐狸精投胎的嘛,当然精!”夏绿艳笑得更媚了,一看见巩家人,她全身的战斗力迅速回笼,骨子里的硬脾气不容许她在巩家人面前有半分退缩。“老爷子挑这半夜来有何贵干?要不要到里面坐?”
碑凯重重哼了一声“我挑半夜来,是为了甩掉那群讨人厌的记者,你那不干净的脑袋瓜子可别给我想歪了!我今天来是要来亲自警告你一声,像你这种货色,永远别妄想进巩家大门,要是你敢巴着我孙子不放,我自然有千百种方式对付你,你最好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