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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自己能再次掌控情绪后,她的目光重新又对上他的。
当她看着他的同时,他的眼光也正一瞬不瞬的回看着她,最后,是静芊先放弃和他的对峙。
低头,加快自己收拾东西的速度,她要尽快离开这里。
“要走了?”他冷眼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难不成我还要继续留在这里听你的奚落?”她出言冷讽。
她受够了,再不离开,她不敢担保自己不会拿东西,往他那张帅气脸庞砸去。
“我并没有要奚落你的意思。”他平静的对她说。
事实上,从一开始他就并未动怒。
“是吗?除非我是聋子,才会相信你的话。”她笑咪咪的说,可那笑意却没到达她的眼底。
他没有要奚落她的意思?!那她刚听到的那些话,全都是她的幻听啰?
已经树起的敌意,难以因他的三言两语就弭平。
不再言语,收妥自己的东西,静芊起身就要离开。
“我还记得那天在巴黎的饭店里,那个狠狠打了我一巴掌的女人。”他没阻止她的离去,只径自说道。
回想那晚,丁皓也只有印象深刻四个字可以形容,更甚的,他此生可能都忘不了那一夜,毕竟在他目前的人生为止,还没有人用过那种口气跟他说话,更别提是出手打他了。
他的话成功的让静芊暂时止下离开的念头,她当然知道他口中说的那个女人,指的就是她。
他忘不了那天的事,相同的,那天对静芊来说也是很难忘怀的。
那天,他误认她是“外卖的”她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一时气不过之下,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赏了他一个耳光。
“我还记得那个女人跟我说,说我买不起她。”那时她倨傲的神情、骄傲的样子,都清楚的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语毕,他的目光重新调回她的脸上。
她静默不语,思绪不由自主的,随着他的话,回想起那天在巴黎饭店房间内的情境。
“那个满身骄傲的你跑哪去了?”他抛出问题。
由她的表情,他可以猜想出她现在在想些什么。
和眼前的她比较起来,他还比较欣赏那个挺起胸膛,用着愤怒的口吻和她说话的女人。
“我…”她没办法回答他的问题,因为连她自己也不知道,那个那么高傲的自己跑哪儿去了?
“还是你的身价不是能用金钱衡量的,而是用保险契约计算的?”光只是份合约就能对她毛手毛脚的,那是不是再多个几份合约,她就会自动跳到别人的床上?
是她太天真,不懂男人的险恶吗?今天她的欲拒还迎,给男人留下了多大的想象空间?
哪天不管她愿意与否,只要让男人逮到机会,她就有可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难道,这么简单的道理她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