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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忍耐别人做我的丈夫、孩子的爸爸,但是你,我就是无法接受。”
她眼眸深处有泪,心知爱上他是个错误,无奈这个错误却执意要持续下去,她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突然间她腾空而起,白书砚将她放坐在自己的腿上,从身后紧紧的箍紧她,下巴搁在她的肩上,感性地接着她的话,莫嫣然的心几乎融成了一团。
“你说了这么多理由,不肯接受我,奇怪的却不是因为你未婚生子,所以我想,你可能、大概、也许、一定是爱上我了,是吧!”
莫嫣然怔忡,找不出反对他的理由。
白书砚一顿,接续说服:“你可以忍受嫁一个不爱你的人,因为你心中只有我,只要那个男人可以做个称职的父亲便成。但是你无法忍受天天面对我,因为你爱我,却不知道我的心是否也如此,你怕自己只是一厢情愿。”
“不是的…”她好沮丧、好虚弱,然而自己的沉默无疑是承认他的说辞。
他转过她的身,头抵住她的额头“看着我,我要你用真心看着我。”
她嗫嚅不已“不,我做不到。”她还是将头偏了过去。
“嫣然,只要你看着我,你会发现我的真心。”白书砚温柔的鼓励“你会发现我在意的并不是你的身体,而是你的心。”
莫嫣然怯怯的抬眼“你不可以骗我…”
她试着望进他漆黑如暗夜的眼底,寻找属于他情感的一部分,终于发现了熠熠亮光,她欢欣的汲取,贪心的不肯移动视线。
是的,他爱她,正如她爱他般的强烈。只是这个男人隐藏得很好,让她一直看不出来。
“看你和别的男人出去,我嫉妒得快要发狂,恨不得打那男人一顿,更恨不得将你拥在怀中狂吻。但是你强烈的拒绝我,我真的好沮丧。”
“你…不在意我不是处女、不在意我未婚生子、不在意做宇文的父亲、不在意…”她呐喊出自己的犹豫。
白书砚适时捂住她的嘴,阻止她继续要说的不在意,只是默默的隔着衣袖抚摩她月牙形的胎记。
“八年前,我曾经摸过这个胎记。因为一场误会,让我和有这胎记的女人发生亲密关系,仅仅一晚…不,或许是几个小时的相处,后来就再也找不到这个女人了。”
莫嫣然傻了,白书砚就是那好看的男人?她惊得说不出话来,世上真有巧合?全都让她给撞上了?
“或许这女人后来有了我的孩子,也许她傻到会将这孩子生下来,也许我这个肇事者便是那孩子的父亲。”紧握着她颤抖的手,认真告诉她这个事实。
“你是为了孩子,所以才说爱我?”莫嫣然再次有着伤感,她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白书砚反而轻笑,爱怜地搓揉她的短发,她更恼怒了。“我说中了你的阴谋是不是?你只是为了要夺走宇文,才故意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来哄我?”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大可以直接告诉小宇文,说我是他父亲不就成了。”他为了她的傻问题而啼笑皆非。“我还觉得你没认出我来,可能是在耍什么诡计呢?”
她瞪大眼,咬牙切齿。“我会耍什么诡计?”
他摊着手耸肩“所以将你的胡乱认为收回去,我也是因为小宇文身上有个胎记才想确定此事。其实不管有没有小宇文,多年后的今天,我还是会再次爱上你的。”
莫嫣然因他的话而沉默,她不能确定他的话可信度有多少;但心中另一个角落的声音却相信他,两边的拉扯让她彷徨无措。
又啄了下她的唇,白书砚嘲谄地抚弄她的下巴“相信我,你的特质一直令人难忘,多年前的失魂落魄到今日的大而化之,都表现得又勇敢、又坚强,一切都靠自己奋斗而来,还将我们的儿子带得如此出色,你真让我心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