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抛给黎伟一记挑衅的光，看到他讶异的表情，她的笑容扩大了。又一个回，她伸手到腰侧解下暗扣，长长的裙尾被她丢弃在舞台后方，成为一式低裙的长礼服。

上个月“思丝”新产发表之后“神秘猫女”的声望更是扶摇直上，大街小巷所有书店的写真集一扫而空。“思丝”一炮而红，国外订单如雪般飞来，法国雅黛化妆品总裁麦克特地致电恭贺，当然“思丝”与雅黛的策略联盟案也顺理成章的定案。

现场挤满想一睹“神秘猫女”风采的人，主办单位必须动近五十名保全人员才稍微控制住场面。李薇穿梭舞台前方的摄影范围区，与各大媒派来的记者、摄影师寒暄沟通。黎飞如以往一样，只要有李薇现的场合，一定近半尺之内，瞬间不离地盯住她。任谁都看得来，这位公正于无可救葯的单恋之中。因为，李薇始终没有明确的回应。

黎伟纵使再不懂得行时尚，也知这是一款多层式礼服，只是不晓得这位法国设计师的底线在哪里？他咬牙撑下去看，一边期待他的修养可以适时阻止他冲上舞台。

结婚奏鸣曲的乐声下，一对对成双的模特儿从两侧台走下来，款款步上舞台。看到一来自海外的婚纱礼服，黎伟傻了。这本和保守完全搭不上关系。他从来没看过裙长只盖住、穿白长筒靴的新娘；更没看过像潜服一样贴肤的人造纤维婚纱。

海儿一现在舞台上，全场响起烈的掌声。

黎伟先是怯懦地闭上睛，耳边响起喧腾的鼓噪声，终于

“好吧！既然答应了就参加吧，不过，下次要经过我的审才可以。”他再次重申他的决心，语气严厉但似乎不大有说服力，因为李薇和黎飞都笑来了。

产品代言人接替“神秘猫女”的位置，惟一合适海儿的地方就是他家。

“早就签好的约，不能取消。”海儿赶忙加了这句。

海儿的礼服想必好不到哪里，她又耍了他。黎伟不悦地想，他一定要早日扭转劣势。

怀中轻微的颤抖骤然停止，海儿缓缓抬起，从他的角度还是看不到她的睛，只看到长长的睫扇舞，可能睛都哭得红了吧？瞧她刚刚噎的样。

全场声雷动，黎伟纳闷香港四大天王是否也有相同的魅力。

“是什么表演？”黎伟还不打算太快执行他的权威。

音乐突然换成轻快的节拍，海儿的躯随着节奏韵律晃摇，抛给黎伟一记调的神，她转沉舞台较暗。三秒后，再度现在聚光灯下，上的领、长袖奇异地消失，成为一件低的礼服。

他吁了气，幸好她的穿着十分正统，是一件领、长袖、裙摆拖了近一尺的白礼服。脸上副白羽制的面，轻踩莲步的走到舞台，神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黎伟上。

海儿轻轻地说：“下个月还有一场表演。”

海儿的手随着解扣愈往下，手抖然一，白低背心勾在她手指上…

婚纱展选在十一月底举行，为的是赶上年底结婚的。台北冷的天气，丝毫不影响赶集似的群众。这场号称世纪级的婚纱秀，括欧洲、国名设计师的婚纱礼服。主办单位特别挑在华纳影城举办，两侧鲜红的栏杆绑上金混杂白纱的缎带，伸展台位于宽广的中，足足占据一半的面积。

不是吗？婚纱秀应该是如此的。不如大方地让她参加，顺塑造心宽大的形象。

一切都归功于海儿。黎伟穿着一银灰的西装，靠在舞台右侧方的街灯。她的魅力似乎无远弗届，据情报回传，购买写真集的消费者不只限定于男，将近百分之七十是女，年龄层从十多岁的青少年到四、五十岁的都有，打破所有市场行销专家的镜。

难这是上天给他的考验？要先苦其心志、劳其骨之类的？黎伟心想。

黎伟没看到的是，海儿侧过用明亮的大抛给他们一记胜利的神。角没有泪珠，眶也没有红，只有洋溢幸福的神采。

全场臂众随着轻快的音乐，情打节拍，海儿成功地带动现场气氛。黎伟还来不及眨，海儿的长裙又被甩到一旁，及至大一半的两片裙贴住她修长圆的。

接着，海儿带着诱惑的神情，缓缓将双手伸到背后。黎伟大喊不妙，这姿势他在国的成人俱乐里瞧过，通常舞者会脱掉背心，只剩下上挂着两撮长长的采线，随着摆动晃动，采线在灯光投下划完的弧线。

“喔，你放心，是婚纱秀，台湾人结婚时都穿得很保守，包得密不透风。”海儿玩他衬衫上的扣，将它解开又扣上，就这样来来回回，黎伟的心跟着上上下下，思绪无法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