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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仪才发现自己饿得发慌。
“你不是日本人,对不对?”藤堂彻问道。
这么快就被识破,凤仪感到有些惊讶。
“你怎么知道?因为我的日语不够标准?”
藤堂彻丢给她一个荒谬的答案。“不,因为直觉。”
“你猜对了,我是台湾人。”她尝了一口盘子里的食物,发现那是一盘蛋包饭,而且它美味得超乎她的想像。“我姓凤,凤仪。”
“你是一个人出来旅行吗?你应该知道独自在河边人睡,是很不智的举动。”
或许日本的治安非常好,但是像她那么毫无防备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摇头,有些赧然。
“我不是来旅行,而是离家出走。我也不是故意要在那里睡着,我只是想眯一下,没想到却真的睡着了。没办法,我联络不上雪子。”
“雪子?”
“我朋友的朋友,她就住在岚山一带,我原本是要去投靠她的。”
她实在不应该对一个陌生人说这么多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强烈的认为他不是坏人。
“为什么要离家?”
“因为…”她原想撒谎,但终究还是没有那么做。“我的父亲要我嫁给一个高傲得无法无天的男人。”她吞下口中的饭,继续说道:“我可不想和那种人生活一辈子。”
藤堂彻沉默了好半晌,似乎在压抑什么。
“怎么了?”她奇怪地问。
“我认为有本事的男人才敢高傲。”他冷着声音说。
风仪笑了起来,没想到他竟然会替东方爵帮腔。
“听起来,你与我的‘未婚夫’同样是大男人主义的实践者!
不过话说回来,日本男人多半有大男人主义。不谈我了,谈谈你吧!你怎么会住在这里?这里甚至连灯都没有。”
他怎么能适应如此漆黑的环境呢?
“不是没有,是因为我不需要。我的工作是雕塑,只要靠着手的触觉就能完成作品,所以灯对我来说是多余的。”
灯光也经常破坏许多东西的美感,在藤堂彻的想法中,月光是最美的照明。
“就算你工作不需要灯,难道你也不需要暖气机或是其他电器用品?”风仪狐疑地问。
“除了灯与电视以外,所有的电器用品这里都有。”他毕竟是个现代人,无法不倚赖现代化设备生活。
“你真是个怪人,电视也就罢了,没有灯不觉得不方便吗?”
如果有灯的话,她真想看看他长什么模样。凤仪想。
“我已经习惯了,而且,我也不喜欢让别人看见我的相貌。”
藤堂彻淡淡地说。
“为什么?你的脸上有什么吗?”凤仪好奇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