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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群、风雅潇洒。
“你平时对人说话都是这副冷冰冰的样子?”他笑问。
“民女只对没事找麻烦的人才会如此。”她神色平静,目光却犀利。
聿熙闻言朗声大笑,笑止方问:“朕对你不好?”
楚香君拧眉思索这个问题。
凭心而论,聿熙对她是够包容与宽贷的了;否则,以她行刺君主的举动,早该被赐死。且如今她是死囚的身分,既无手铐脚镣,又无官兵的监视,全是因他授意,最重要的是,他还为义母延医治病。
“皇上对民女极好。”她老实说。
“这就是喽,如果你觉得朕对你极好,笑一个给朕看。”聿熙侧过脸,想瞧仔细她笑的模样。
被这样瞧着,楚香君怎么也笑不出来。她习惯性地冷哼一声,别开脸去。
聿熙也不意外她的反应,只是假装失望地唉声叹气。“朕现在终于知道周幽王为何只为博得褒姒一笑,不惜送掉自己一片山河。”
多么荒谬的比喻!楚香君不禁又恼怒起来,她咬牙怒道:“民女只是一名即将问斩的死囚,不敢和那倾国红颜相提并论。”
言下之意,她可没那么大的魅力让他为她断送山河。
“香君,你生气了?”聿熙俊容上的笑意更加深,他实在爱极了她薄怒时飞红的娇颜。
“哼!”她用力偏过脸,一头长发跟着飞起。
卑熙忍不住哀上那飞扬的黑发。
楚香君身子轻轻一颤,回过脸,却猛然对上聿熙挨近的脸孔。
“你!”她惊呼,小口随即被一片温热堵上。
她的惊呼张唇让他的灵舌更深入她甜蜜的檀口内,不断地挑逗、吸吮她柔软的唇瓣。
他声音沙哑浓浊地道:“你这迷人的小东西,真会折磨人。”
楚香君喘息着,那突然袭上的情潮,既狂野又孟狼,让她招架不住,浑身酥软倒在他坚强的臂弯中。
“香君…”聿熙低吟着,拥紧怀中的可人儿。
自从上一回见了她洗净后清灵绝尘的面容,他就异常地思念起她;从不知相思为何物的他,被频频出现在脑海中的她的身影严重干扰。
他虽然每晚召来不同的嫔妃侍寝,但她们太过柔顺配合的态度,更让他思念起楚香君的桀骜不驯与不将他当回事的冷漠。
聿熙温热的舌蛮横地侵入她的口内,恣意地吸吮、翻搅。
他拥着她柔软的身躯,顺势跌人满地的于黄枯叶中。
斑大的身躯将她压在底下,他的手似魔、似焰,在她的身上不断燃起火热的情潮,隔着薄薄的衣衫,两人的身子颤抖不停。
楚香君被这汹涌、陌生的情愫弄得头昏脑涨,她想阻止,却只能徒劳无功地任他一再占预、征服。
“香君,做朕的女人,一辈子伴在朕的身旁,朕免你死。”
闻言,楚香君混乱的思绪顿时清明起来,她推着聿熙想要起身,无奈他沉重的身躯紧贴着她不放。
聿熙体内的欲望已被点燃,而这欲望之火需要她来熄灭。
他以强硬之势硬撬开她不大配合的唇齿,汲取她口内更多的芬芳;大手更是不客气的长驱直入,覆上她迷人的曼妙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