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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调整说辞再继续吧?
“我…是这样的…呃…”“想嫁给我了?”
“ㄟ?你怎么知道?!”古耘又大大的吃了一惊!
他猜的。不,应该说是推断的。
一定是应晤诚说服了她,既然他父亲欠地下钱庄钱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他也就不避讳,直接向言彻和黎轲寻求协助,他们三人一起绑架了她的意志。
“如果不是,你不会发疯似的找我。”
“那…”他那么开门见山,照理说更好沟通,可是古耘反而觉得万分尴尬。
早知道,她那天就答应他的求婚了,也不用现在自己伤神,骑虎难下。
“你可以说说看。”
“你应该不会答应吧?”八成是这样!般不好他还会变本加厉地羞辱她!迸耘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著实提不起勇气。
“你说说看啊。”
迸耘左右张望了一下。好!趁现在四下无人,就算被拒绝也不至于太难堪…
“你…要不要娶我?”一鼓作气,她说出口啦!
“这是用金钱利益堆砌、没有爱的婚姻。”陶竟优漫不在乎的神情,好像说的是别人的事。
“你说过,那没什么不好,我现在认同了。”
“我是一个喜爱四处流狼的人,想走就走…也许钱一拿到,人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
“我不会留你。”古耘飞快的说。
陶竟优抿著嘴,若有所思,眼神不再飘忽,却深沉难测。
“有一件事,我只问你一次,任何情形我都不会再问第二次,谨慎回答我。”
他真的好骄傲!求婚只求一次,问话也只问一次。
“你问吧!”
“从你看到我父亲留给你的信开始,你是怎么想的?对于我父亲希望你嫁给我的要求,你是抱什么态度?还有为什么你始终不动声色?”
对于他好像很在意这件事,她觉得有点意外。
“因为我从不觉得有跟你结婚的可能啊。从别人耳中听说你的一切,以及认识你之后,我很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古耘说。
陶竟优定定的望着她,使她有些瑟缩。“你像是风,来去自如,无牵无挂,骄傲自负,而我,只是一棵想稳稳扎根的小树。”
“风和小树?”
“风可以随心所欲、为所欲为的扫弄小树,小树虽然也可以随风起舞,但是你说,世界上有任何一棵树,会希望自己被风连根拔起吗?”
陶竟优恍然明白,原来她是害怕他…怕他伤了她!
但这“害怕”的潜在因素是什么?是爱吗?
其实古耘的意思很清楚了,就算她爱上他,她也会努力强迫自己停止爱他!
一连串的推敲所得的结论,仍然让他感到沮丧。
“董事长待我如亲,我却只能辜负他的期望,因为跟你见过面之后,我发觉你对我很反感,再加上后来应先生告诉我,董事长的财产中我也有份…对于这个婚姻,我就更却步了。”
“我知道了。”陶竟优压抑内心的波动,回避著她的眼神,他绝不能让她瞧出一点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