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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透进来,停止运转的冷气还有些余清凉,柔和色调的房间中飘散著一股淡香…这是古耘的闺房。
他在古耘的床上睡了一场好觉,有始以来最优质的一场睡眠。
是因为古耘的床好?还是因为…空气中弥漫著她的味道?
一个飘泊四海的狼子,睡过无数张床,闻过多少女人香,今晨的他却像是换了个全新的生命,一切都很不一样。
无论到底是什么因素征服了他,陶竟优只知道,现在的他,所有的感觉都是舒畅而自然的。
只是,他有个小小的遗憾,身处古耘的世界里,他怀里抱著的不是温香软玉,而是一只龙猫…
“陶竟优!你醒了没?”古耘穿著睡衣在房外喊著。
这家伙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都十点了还不起床!
迸耘不想再等了,她推门进去,一眼瞧见床上的陶竟优,似乎是醒了却还眯著眼睛。
“你在干嘛?”她站在床头,试探的问了一下。
“听音乐。你家的音乐一向都开得这么大声吗?”陶竟优睁开眼,看到古耘,竟觉得她美得好像天使。
“我们这里,家家户户住的都是有气质的音乐人,没有人会把音响开得那么大声。”古耘没好气的说,走去拉开大片窗帘,阳光大大方方的照进来。
“那么…”陶竟优下了床来,边穿上衬衫边走到她身旁,往外搜寻了一下。
“算你有耳福。那是我们社区每年中秋节早上举办的交响音乐会。”古耘指了指窗户前方。
不远处有个半露天的表演台,上面一个排列成圆弧队形的乐团正在演奏,还有一个指挥,台上每位演出者都浑然忘我。
“我爸妈现在都在台上…拉小提琴的,你看到了吗?”古耘指了指她爸妈的方向。
“嗯。”陶竟优应了一声。
虽然她没有继承父母的衣砵,可看得出来古耘是以父母为荣的。
“就为了你一直睡,怕吵到你,害我一直穿著睡衣不敢出门,现在你可以振作一点了吧?哪有到人家家里作客,还睡那么晚的?”古耘不客气的数落起他。
“可能…是因为这里有家的感觉吧!”
“不要忘记你一向是个自由的狼荡子,家对你而言毫无意义吧?贪睡也没有人怪你,不用乱找藉口。”古耘冷冷的讽刺完,转身打开她的衣橱,拿了套衣服便走出房间。
陶竟优沉默的望着她离去。“家”对他而言,真的毫无意义吗?
以前或许是。以前的家…是牢笼、是枷锁。
那么现在呢?他希望有个家了?或许,家里还有个叫做古耘的女主人?
他必须跟古耘把话说清楚,但在这之前,他应该先厘清自己的想法…
他是为了要赶紧从言彻手上拿回属于自己的财产?
还是真的愿意与她“互相照顾、携手人生”?
是否因为古耘之前对他父亲信里的要求完全保密,他觉得受辱,心有不甘才会有想与她结婚的打算?
总之,当他知道了信的内容之后,他的心就开始乱成一团,跟之前不一样了。
陶竟优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凭著一股冲动,他就莫名其妙的追到火车站。甚至还积极讨好、拉拢古耘的父母亲,希望给他们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