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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脸色紧绷的小提琴手也如释重负,两人默契渐佳。
由于古耘太专注,她不但没去注意酒吧里的客人愈来愈多,连坐在演奏台不远处、只要她一抬眼就可轻易看见的光头陶竟优,她都没发现。
“怎么理发师一下变成钢琴师了?”陶竟优不解的望着古耘,不可思议的是她的弹奏还颇具职业水准。
一旁的黎轲对陶竟优的话不理不睬,他冷厉的眸光直盯著台上的古耘,好似跟她有著深仇大恨。
“喂、喂,黎轲。”陶竟优轻敲了两下桌面。“你干什么拿那种杀人的眼神看着我的理发师?跟她有仇的人是我好不好?”
是啊!黎轲瞧着他闪闪发光的头,古耘的杰作还真是惊人!看样子,这狼荡子和那女人梁子结大了。
为了一解他的疑惑,黎轲没好气的说:“跟我有仇的人,跑了。”
陶竟优恍然大悟。“原来你是来寻仇的?我就觉得奇怪,荒郊野外的,怎么你忽然有兴致不远千里而来?”
“现在是白来了。”黎轲已经兴味索然。
“你的人逃了,我的人却手到擒来。”陶竟优觉得即将发生的事情会很有趣,今晚遇见古耘,算是老天刻意安排报仇机会给他,他不会虚掷的。
“你的人?”黎轲的话其实不是疑问,而是一种调侃。
“不知好歹的女人必须付出代价!今晚若不报仇,就太对不起我的光头了。”陶竟优有著势在必得的决心。
“那你好好享受报仇的快感,我先走了。”黎轲说。
陶竟优一副狂傲样,对他挥了挥手。
此时,琴韵停歇,然后几个清脆的音符宣告了演奏结束。
按照规定,古耘礼貌的对客人行礼致意,就在她带著甜美微笑扫视全场时,她竟对上了陶竟优诡谲的眼光。
他嘴角出现阴险而狡猾的笑,预告了他心怀不轨。
不过,他善用光头造型和得宜的服装做整体搭配,的确帅得令人窒息。
她替他勾勒过许多发型,却从没想到原来“无发”造型竟如此适合他!
看着陶竟优的慑人气势,古耘的心脏一下子提得高高的,手脚瞬间冰冷,连笑容都僵住。
她很快的结束致谢动作,并对提琴手轻柔道谢,之后…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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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是过度紧张了?
迸耘跑出酒吧之后,忽然觉得自己太好笑了!她干嘛神经兮兮吓自己?而且吓到看见楼梯就跑,完全忘了有电梯!
其实陶竟优应该只是碰巧出现在那儿,与她根本毫无关系,她何苦庸人自扰?
一这样想,她就安心多了。
长廊里,一个人影也没有,也没任何明显的声响,可见夜真的够深了。
想到古韵在这样的时间工作,日夜颠倒,她就满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