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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恨公园里,他恶意捉弄的一吻。
“你不要太想入非非。”他讥笑着。“不要爱上我,不然你会很惨。”
“这不用你提醒!”得了便宜还卖乖就是这种人!迸耘恼怒的问他:“到底要不要剪?不剪我要收工了!”
“不剪发不代表我不要别的服务。”他才不会让她那么轻易过关。
“那么请问你需要什么服务?请你告诉我。”古耘耐著性子再问。
“告诉你,你就一定做得到吗?如果超出你的工作领域呢?”陶竟优从容的自椅上站起,朝她走去,嘴角又勾勒出邪恶的笑。
他庞大的身影一靠近,不怀好意的气息就更逼近古耘的感官。
“杀人放火的事当然做不到。”古耘斜睨了他一眼,正巧对上了他那对无端慑人又放肆的眼睛。
“没人要你去杀人放火。”陶竟优缓缓绕到她身后,低首附在她耳际。“性服务如何?我要性服务。”
他贸然地说出这句话,不要说古耘大惊失色,连他自己都错愕不已。但说都说了,他干脆维持住骄狂神情,且看她如何应对。
迸耘气怒之余,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恶狠狠的回头瞪著他,并且与他保持相当的距离。
“我就说你做不到。”
“我是没必要!”古耘大声且气怒的说。
他从他父亲手中接收这个理发师,不为别的,唯一的目的就是要探知父亲留给她的信里到底还写些什么,是否父亲给她什么好处是他不知道的?
还有最重要、也涸葡定的一点…他绝不会傻傻的将财产分她一半,不管是现在还是十五年后!
此刻,他所说的话确实成功的挑衅了古耘,只见她脸色涨得通红,恼怒到连拳头都不自觉握紧了。
“嗯?”陶竟优狂妄的睨著她,他很清楚自己稳占上风。“我父亲留给你的信里写些什么?告诉我,我就收回特别要求。”
迸耘知道自己被威胁了,但是她更明白自己绝不能将那封信的内容告诉他。
“我还是无可奉告。”
“我父亲到底留多少其他好处给你?”
“其他?”古耘拧住了眉心。“什么意思?其他?如果我有其他,那原本的是什么?”
糟糕!心机耍半天不但没套出半句话,自己竟然还说溜嘴!
“没什么。”陶竟优飞快地转移话题。“既然你无可奉告,那么请问你要如何解决我的特别要求?”
迸耘望着他,虽然他的长发飘逸有型,可是在那样一张英俊狂傲的脸上,看了只叫她生厌、生气。
“除非我也拥有一个要求。你做得到,我就做得到。”
就说古耘这人是不能逼的,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
“可以。”谅她也耍不出什么狠招,陶竟优胸有成竹得很!
瞧他那么自负,古耘忽然心生一计,她扬起美眸,用异常响亮的声音说:“你如果愿意剃光头,我就提供性服务。”古耘料他不敢,于是再下猛葯。“而且任何尺度我都二话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