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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久宫律子笑吟吟地走下软垫,饶有兴味地仔细端详她“来学跳舞的?”
“不,我是来教舞的。”
苡若讲的是实话,而且她也不认为这句话有什么好笑。但,为何每个人都在笑她?含蓄点的,还捂著嘴低低浅笑,有些比较不给面子的,笑得可就夸张了。
“凭你也妄想到这儿教舞?”一名梳著高高发髻、露出半个肩膀的女子,霍地站了起来,脸上全是鄙夷之色。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苡若秀眉轻扬“出卖色相的地方。”
“放肆!”那女子愤怒地挥起右掌;却让久宫律子按了下去。
“到一边坐下。”
那女子极不情愿的转过头,犹不忘瞪苡若一眼。不,其实每个人都在瞪她,只除了那姓韩的男子。
“听你的口气,似乎颇瞧不起咱们,却为何还要到这儿来?”
久宫律子不愧是个老江湖,苡若不顾颜面的批评,她丝毫不动怒。
“因为我需要钱。”苡若在来之前便已仔细考虑过,与其转弯抹角的跟她周旋,不如直截了当,找个最简单的理由,要省事得多。
“挺坦白的。”久宫律子回眸朝姓韩的男子笑了笑“不过,咱们这行饭,可不是人人都吃得起,你必须有真本事才成。”
“哼!没有三两三,岂敢上梁山?”苡若自信满潇“你大可随便指定一首曲子,如果我跳得不合舞坊的水准,甘愿留下来做三年仆役,任你差遣。”她的意思是,不管跳得好不好,横竖她都要留下来。
可惜在座的艺妓舞术也许精湛,脑袋瓜子却未必灵光,一时之间也没有人听出她语带玄机。
“好,有胆量,阿紫,奏乐。”
久宫律子重新回到位上,倚著那男子斜卧著,边啃瓜子边谈笑风生。
苡若没兴趣“欣赏”他们调情嬉闹,马上随著乐音娑娑起舞。
起先众人还不拿她当回事,只用眼角余光不屑地瞄她,直到她翩然凌空而起,恰如仙子下凡,这才紧紧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其中当然也包括久宫律子,和那姓韩的男子。
舞曲结束时,没有一个人为她鼓掌,因为大伙的神魂都还没收回来,仍怔愣地望着她,猜测她究竟师出何人?
唯有久宫律子想到比较实际的问题“你需要多少钱?”
“一万两。”苡若从小就没花过零用钱,长大之役,每回出去办事,周嬷嬷只给一两左右的碎银。四大闲人则一个比一个抠,害她对钱没啥概念。这一万两的数目,还是经过他们四人加加减减之后才决定的,理由是,这样比较好分。
久宫律子只短暂地沉吟了一下下,立即叫她的侍女取来两张五千两的银票,递予苡若。
“何时可以走马上任?”
“现在。”
久宫律子实在太欣赏她了。“好,说做就做,赵姑娘可以告诉我你的大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