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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她不住地矫喘吟哦,双手紧捉著他的黑发,身子不停地蠕动贴紧他坚硬的男性欲望…眼看着激情即将吞蚀了理智,直到尖锐的电话声响起,才换醒陷入欲海狂潮中的人儿。仇刚喘息地抬头,深吸口气,凭着钢铁般的自制力,强压下泛滥的欲望。他拿起话筒,从齿缝中吃力地挤出声音…
“喂,乔以,什么事?好,你全权处理吧!”他迅速挂断电话,这时冷静也回来了;他微抖着替仍昏乱的柳巧眉拙上衣扣。
“对不起,巧眉。”
柳巧眉满脸通红地摇头,想起身离开仇刚,手脚却不听使唤,只好无力地倚在仇刚怀里。
“你跟姐姐约几点碰面?”
仇刚的话,终于敲醒了昏沉的柳巧眉、她飞快地起身,瞄了眼桌上的电子座钟,吃了一惊。
“糟糕!都两点半了,一定会被姐骂死,我得出门了,拜拜。”柳巧眉趁机逃遁,飞也似的跑出办公室,留下饥渴的仇刚。
匆匆地赶到一家pianopub,柳巧眉一眼就看到姐姐柳嫣然独坐一隅,两眼迷茫、神情郁郁,她下禁微皱黛眉。
“姐。”随著呼唤,她的人也坐在柳嫣然对面了。
“巧眉,你又迟到了。”柳嫣然不堪认真的指陈。
“对不起,公司有点事,躭搁了一下。”她微带腼腆地解释,都要怪仇刚啦!
柳嫣然不语,沉默地轻啜咖啡。
“姐,发生了什么事吗?”柳巧眉点过饮科,关心地问。
“戚伯父发现了我和惟杰的事。”她落寞地说。
“你和小扮的什么事?”铆巧眉不解的。
柳嫣然一时难以启口,因为她和戚惟杰亲密的关系,也一直瞒着妹妹。
“姐,快说嘛!”柳巧眉心急地催促,然后自顾自地猜测道:“是不是戚伯父知道了你无可救葯地爱著小扮?”
“比那还严重。”柳嫣然愁眉不展,顿了顿,鼓起勇气又说:“我和他以前就发生了超友谊关系,而且一直持续着。”
“什么?我怎么都不知道?”她讶异地张大了口。
柳嫣然思绪纷乱地低下头来,嗫嚅地解说:
“对不起,这件事我一直瞒着你,是不想让你担心。”
“姐,小扮这两年来一直和你同床共枕,却不跟你结婚,还在外面拈花惹草,而你居然瞒着我?”柳巧眉只觉气血直往上冲,睇视着她那逆来顺受的姐姐,她更是气愤难平。
“姐,你为什么一儍再儍,这么无可救葯,任他这样地糟蹋你?戚惟杰他根本是个寻找刺激、新鲜、不安定的男人,他不会是真心的。”她气得直呼戚惟杰的名字。
“我爱他,愿意等他,给他机会。”柳嫣然认命痴情地说。
“你要等他什么?婚姻?保证?还是爱情?你有几个青春好等?姐,天下男人多得是,何必爱得这么委屈、这么没有尊严?”柳巧眉慷慨激昂的。
“巧眉,我找你出来,不是听你咆哮大道理,数落惟杰的不是。”
“对不起,姐,我太激动了,我只是气不过嘛!”她忿怒地灌下一大杯水,暗自思忖着…她一定要找戚惟杰算帐,为姐姐出口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