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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开闻人遥脚上的麻绳,荚篇他的手脚,四肢大展地躺在床榻上。
屈勇走向前,笑得眼都瞇了。“本大爷原本是打算好生怜惜你的,谁知道你敬酒不喝喝罚酒,就休怪本大爷不怜香惜玉了!”话落,他立即动手扯开闻人遥的腰带,正欲掀开他几乎衣不蔽体的衫子时,砰的一声,四扇桧木大门被人踢飞成碎末。
“谁?”屈勇蓦然回头。
只见一抹挺拔的身影背光而来,教人看不清他的五官,只见他脚步不疾不徐,缓若鬼魅团走。
“你好大的胆子!”来者气息微乱,粗嘎的声响彷若在隐遏什么。
“容决!”闻人遥立即听出他的声音。“容决,救我!”
慕容决目不转睛地瞪着闻人遥的狼狈,瞪着他红肿的左颊和嘴角的血丝,大掌紧握成拳,一股恼意如决堤洪水泛滥。
“容决?我管你是谁!来人啊!把这个人给本大爷撵出去,别要他坏了本爷的兴致!”屈勇一声令下,数名大汉逼上前,他又随即回头,着手要拉闻人遥身上的衫子。
慕容决闭了闭眼,深呼吸了一口,再张眼时,妖诡黑眸透着肃杀之气,拳头紧握,快步向前。转眼间,凌厉拳风横飞,数名大汉不多久便教他打出门外。
他如潜龙游步,瞬间来到屈勇背后,大掌往他的后颈一扣。
“啊!”屈勇立即跪倒在地。
“我警告过你爹了,他没告诉你吗?”粗嘎低沉的嗓音透着难以遏仰的杀气,掌劲持续加劲。
“我、我知道错了,我…”屈勇张口却吐不出半句话。
“我没打算听你解释。”他冷声道。
他打一开始就没打算听屈勇解释,尤其在他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之后,他绝对饶不了他!
力道缓缓加劲中,在仅存残喘声的房里隐隐约约听得见骨头吊诡的劈啪声。
“决爷、决爷手下留情啊!”屈士全拚着老命,快步来到两人面前,而后跪倒在地,紧擒着慕容决的手。“决爷,请你饶过小犬,他只是不懂事而已,你就再饶过他一回吧!”
“爹,救我…”屈勇喷出一口血。
屈士全见状,整个人都慌了。“不是同你说了,慕容世家可不只是单纯的一介商贾,几代前草莽起身的慕容家可是与朝廷大内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尽管到了现下,慕容府依然掌握着决定继承皇位之权,哪一个皇子莫不想要攀上慕容府?决爷是惹不起的人,他虽不是官,可他在大内所养的官,可都是权倾一方的重臣,每个都能够左右咱们大明的朝纲,你得罪他,你是不想活了下成?!”
事到如今,他屈家真要绝后了!
“不懂事?”慕容决冷诡低笑着。“一回可以说是不懂事,第二回再犯,那就是他自作孽,怨不得我!”
话落,妖野魅眸微瞇,迸裂慑人杀气。
瞧他彷若又加重了力劲,屈士全想也没想地道:“我知道决爷想要帮助闻人府在开封站稳脚步,所以忙着要牵上北通运河的漕运权,只要决爷饶过小犬,我定会从中帮助决爷!”
“北通运河的漕运权,我不需要你就能牵上,而你儿子的命,我是要定了!”谁也别想拦他,哪怕是天皇老子来了,他也不买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