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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关心我,别对我这么好,我受不起呀!记忆中,不曾有人对她这般轻怜蜜爱,当她是易脆的瓷娃娃般、细细的呵护着。
从小义父就训练她要强悍、要坚强,这种真心关怀她何尝感受过?她觉得自己的心防,正一点一滴在流失中。不,他不是真心的,他是为了要套出他要的数据,才对我这么好的,她困难的说服自己。
见她一径闭着眼、不答话,脸色苍白的令他心疼。他抱下她,小心的搂着她走进这废庙。抱歉的说:
“今夜只好在这里委屈一夜。”说完立即捡木材堆起火堆。
她被动的被安置在一旁,生平头一次被这般细心照顾,她的感受是窝心的。她一向是自己照顾自己,这种感觉让她激动,她几乎要相信他是真心的。
棒着火堆、就着火光的照映,李聿白仔细的打量着莂儿不说话的木然表情。
“如果你累了,就告诉我一声,我会停下来让你休息。”
“不会。”
“别逞强!”他几乎是不客气的轻斥着,接着补充:
“你是个女人,做你做得到的事就可以了。没有人会要求你和男人一样强壮。”
她还是不答话,脸色阴沉教人看不出她真实的想法,他故意说:
“谢谢你今天的配合,没企图逃跑。”
“是吗?别太得意,我没改变心意,只是要逃总要养好精神。”她恶意的说,就是故意要泼他冷水。
“其实你不说,我们也会慢慢的查出来的。”他傲慢自信的告诉她。
“是吗?那你留我做什么?”
“我知道你不会说,可是对方可不知道呢!他们现在只怕坐立难安了,只要我们再轻轻给一点压力,自乱阵脚、不打自招,那就是一定的事,所以你是我的贵宾呢!”
“你是个混蛋。”她咬牙切齿的说。
“谢谢!”他居然风度翩翩潇洒的说。
她告诉自己:冷静、要冷静,她不可以被打倒,她维持住尊严的说:
“我想先休息了。”说完拿着披风蜷缩在一旁。
“嗯…”她在梦中不适的呻吟着。因为背伤她是侧卧着,很明显侧卧并不舒服,于是他决定让她睡得舒服一点。他移近她,小心翼翼的搂过她,让她趴卧在他胸前。
他呆愣的看着,倚在他怀中睡着的清丽娇颜。她的唇艳河邙孩子气的微张着,睡着的她看起来失却防备,是脆弱惹人怜的,深深的牵动他的心魂。记忆中,他从来不曾对谁有过这种特殊的感受,他终于面对自己的心,他对她并不是单纯的好奇或欣赏。他喜欢她,喜欢有她在身边,甚至她老是泼他冷水他都可以不介意。
他低下头,轻轻的吻着她微张的红唇,坚定的对睡中的她说:
“你是逃不掉的。”她丝毫不知道他的语气中,包含了多少关心、多少的占有意味,还有他轻抚她柔嫩脸颊的动作,透露了多少的怜爱与娇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