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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
“你想得美!”
“难道你不结婚?!”
“就算结也未必是你!”她丝毫不留情。
“你真是没感情!”他丧气地摇摇头。
“送我回去吧!”
“夜色这么美!”他不愿这么美好的一晚就此结束。
“每晚都有夜色!”她没什么情调地反驳。
“我认了!”
丁伊柔昏沉沉地靠在沙发上,浑身不对劲,她摸摸自己的额头,只有一个烫的感觉,喉咙干得可以,四肢酸痛,视线有点模糊。
她病恹恹地起身,走到浴室里去,用清水泼自己的脸,拧吧了毛巾,擦着脖子和耳后,一阵清凉滑过,冷却了不少炽热的感觉。
她知道现在已经将近十一点,但裘杰人早上既没交代,也没打电话说要晚归,她实在不想这么晚又一个人自己去看病。打电话回家只会让母亲操心,路欣的影像闪过她的脑海,但现在已经晚了,路欣又上了一天的班,她实在不想再麻烦她。
拖着沉重的脚步,她慢慢地踱回房里,连睡衣都懒得换,和衣上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裘杰人提着公事包,用一只手将钥匙插进锁洞里,轻轻地将门打开。
客厅里只有时钟的滴答声和墙边的一盏小灯。他松开领带,脱掉西装的外套,心想伊柔一定已经睡了,于是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坐在餐桌上看经济杂志。
好一会工夫过去,裘杰人起身走到房里,看到被子已经被踢到一边的丁伊柔。
他不自觉地露出微笑,替她将被子拉上,不经意地碰到她的手,他的脸色不禁一变,本能地摸了下她的额头,天!他失去了以往泰山崩于前也不改其色的镇定。
“伊柔!”他温柔地摇了摇她。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他。
“我送你到医院去,你除了发高烧之外还有哪里不舒服?”他着急地问道。
“我不想去!”她的声音也变得沙哑。
“你不能不去!”他弯下身,手伸到她的背部,打算抱起她。
“不要碰我!”她有气无力地说道。
“伊柔!现在不是你逞能的时候。”
“我不想动,我只想躺在床上不要动!”
“你不看医生不行!”他控制不住自己地提高音量,着急的情形比他自己所能想像的还严重。
“你不要管我!”她用手拍着床铺,脸痛苦得皱成一团。
“伊柔!”
她闭上眼睛,打定主意不再理他。
裘杰人无可奈何地拿起床边的屯话,一接通,他的语气坚定而不容拒绝,一会就挂上了电话。
“医生马上赶过来。”
“我不想看医生。”她呻吟道。
“丁伊柔!你不要这样不可理喻好不好!”“我不喜欢看医生!”
“没有人喜欢看医生。”他知道她人不舒服,所以试着和她讲理。“所以平时你更应该好好地把自己给照顾好!”“总之我不要看医生!”
他摇摇头,不想和她强辩。“要不要喝一杯水?”
“不要!”
“想吃点东西吗?”
“我说了不要!”她一脸的难受样。
第一次!裘杰人第一次有一种心如刀割的感觉。
“打电话叫医生不要来好不好?”她微睁开眼,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你到底在怕什么?”
她不语,将脸转开。
两人就这么沉默下来,他只是操心地注视她。
一会,门铃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