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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啊~”
“是啊,什么也没有…你看见什么了?”周川摸摸他的脑袋…不烧啊,怎么直说胡话?
“我爸不会是摔脑震荡了吧?”奉莲靠在楼梯上,边打哈欠边说。
“…你们…你们什么都看不见?啊~~~”
白眼翻三翻,白沫吐三吐…眼不见为净,可爱的小言爸爸,在看见了大家看不见的东西之后,光荣的,昏了过去。
画外音:
敖在奉辉背后的女鬼,哭的十分委屈:“真是的,人家不过是冲他笑笑而已,干吗给偶翻白眼啊?!难得有人能看见我啊~~~”
某光:“…谁叫你先翻著白眼冲他笑啊!就他那点胆子!不翻白眼才奇怪呢!如果你把他吓死了~你去给我学白素贞盗仙草吧你!”
女鬼:“好啦~人家知道了,以后不会这样啦~不过话说回来,帅哥的后背就是温暖~啊~~~我知足了,可以去升天了~~~”
某光:“帅哥?你说奉辉?明明就是只雌滴…汗。”
女鬼,幽幽的转过头,吐著三尺长的舌头问:“雌滴?你说什么?!”
某光,大汗:“米!偶什么都米说~~~南无阿米陀佛…你快去升天吧~”
女鬼,笑的粉开心粉淫荡:“呵呵…偶走了~~~帅哥~~拜拜~~~”
摔掉了半条命,又被女鬼吓走了两魂加六魄,汤小言这下子可真是一病不起了。天天躺在床上说胡话,高烧不退,还时不时抽抽筋什么的。在医院看了一个礼拜,所有的大夫都甩手说治不了。治了千八百号的人了,人家大夫是被什么吓病了的都见过,就是没见过被鬼吓病的。
“您这病我们看不了,心病还需心葯医啊~”一位中医院的老大夫把过汤小言的脉之后,语重心长的说。
“难不成你是要我把那只鬼拖回来跟他道歉?!”周川已经快被急死了,气的直捶桌子。
“这个…理论上来说的话,要是真把鬼拖回来,可能会加重他的病情也说不一定…恩,象他这样的,不能用打击疗法。况且…这青天白日的,上哪去拖个鬼回来?”说到“鬼”这个字的时候,老中医也禁不住皱了下眉头。
…鬼?老头子我活了这把年纪还没见过呢!
“…呜~小川…有鬼~~~”汤小言跟孩子似的往周川的怀里扎,一副惊恐万分的样子,把周川心疼坏了。
“好啦,你个没出息的,哪来的鬼啊!不怕不怕!”将他搂进怀里,周川长长的叹了口气。
爱罗嘉也急了,从椅子上跳起来:“别的办法没有了么?他老这么烧着说胡话也不是办法啊!这人还不给烧傻了!?”
“我只能给他开点安神的葯,回去吃吃看…就是见效慢点。”老大夫戴上眼镜,提笔列了个方子。
“吃中葯!?”爱罗嘉皱起了眉头。他最讨厌闻中葯的味道,要不是看汤小言被西医治了半天还是没用,他才不会跑到这个漾着浓浓葯材味道的地方呆上这么长时间。
“恩…吃点中葯吧…也许有效果。”
周川什么也没说,拿过葯方就去取葯了。回家的路上,三个人坐在车里,除了汤小言偶尔几声粗重的呼吸之外,再没有任何声音。许久的沉默之后,周川打了把方向盘,把车停在路边。
“怎么了?”爱罗嘉搂着汤小言正在后座上发呆,见车停下,不禁有点奇怪。
周川回过身子,看着他,有些为难:“爱罗嘉,虽然我并不想干扰你管孩子,但是,小言是在看见奉辉之后才吓病了的,你可不可以去问问奉辉去了哪?做了什么?我们要好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把小言吓成这个样子。”
“我问过他了…他去了西陵园…”
“西陵园!?他大半夜的去那种地方干吗!?难道说…真的是鬼啊?”周川瞪大了眼睛…他之前一直就不相信小言是见鬼了,以为只是小言自己的幻觉而已。
“…他不肯说。”爱罗嘉无奈的摇摇头“奉辉以前不这样,他从没让我操心过…”
“爱罗嘉,我明天晚上要让小辉带我去趟西陵园,你在家照顾小言和奉羽吧。”
“还是我去好了…如果有危险怎么办?”